,马吊上桌,四人依次座下,开始玩了起来。客栈大堂里的众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这一下动静不小,导致街上的走担子的小贩也来凑热闹。一时间大堂里可谓是“高堂满座”……往来俱是白丁了。
一圈圈打下来,那红衣女子练练落败,只要再败一局,按照约定,就算她输了。女子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一层冷汗,这下糟糕了……定下的婚约结不了不说,难道真的要当这个恶人的小妾吗?
桑一笑果然个中高手,他瞧见刘五刀的一个手下摸牌之时,手指非常不自然,那袖口里肯定藏着另外一张牌,这是常用的出千手段。
“陶小姐,你看左边那人的手。”
陶宁宁在他的指点下也发现了不对之处,差点惊呼出来!连忙被桑一笑捂住了嘴。
“嘘!我说陶小姐,咱别意外生枝了。”
“不行,刚才我听得分明,这姑娘有赌约,输了可就要嫁给这个恶汉了!”
“喂!!说你呢!你衣袖里藏着什么!”陶宁宁不管桑一笑,从座位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刘五刀旁边那个人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她。
这是从哪个半道里杀出的……小娘子?刘五刀凶狠的盯着陶宁宁
“把袖子捋上去,给大家看看!”陶宁宁瞪大了眼睛
“这谁家的小娃!胡说什么呢!”那人抵赖。
“我看是欠揍!”刘五刀说完抡起拳头就向着陶宁宁打来!
桑一笑一个飞身迎上,在刘五刀的手臂上轻轻一扣,三下五除二就把刘五刀反手制住。另一边,陶宁宁趁此机会也赶上去抓起那跟班的左手,把袖子往一捋!
“啪!”掉下一张马吊牌来!
“咦!!”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狂嘘。
刘五刀被反手制住,口中急切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多有得罪,再也不敢了……还想请教这位大侠尊姓……哎哟!”
桑一笑稍稍一使劲,刘五刀疼的龇牙咧嘴。
“少说废话,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
“好好好……刘三!赶紧把钱掏出来,还给人家姑娘!”
说完那个叫刘三的从怀中取出两枚银锭,告饶着还给了红衣女子。
三个恶汉在众人的嘲笑中灰溜溜的逃走了。
“多谢二位!这叫我如何报答!”红衣女子冲着二人行礼
“小事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陶宁宁笑嘻嘻的握住红衣女子的手,“这位姐姐生的真好看,可是马上要嫁人啦?”
红衣女子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两位帮我如此大忙,还未请教台甫?”女子冲着二人再次行了个万福,这副小女儿家的姿态浑不似刚才进门时候的彪悍,让桑一笑暗笑不已。
“桑一笑。”
“我叫陶宁宁,姐姐叫我宁宁就好啦!”
“我姓秋,单名一个昀字。”
众人渐渐散去之后,秋昀便向二人说起了自己的事。
秋昀家住镇子的南边,与老母亲相伴,做些女红活维持生计,但她天性好赌,在一次被人设计输光了本钱之后,便发誓戒赌,在家专心服侍老母亲,后来经人说媒,与镇上韩员外家的公子结识,两人一见钟情,婚期就在本月,但是家里拿不出太多的嫁妆,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才决定去博一回,没想到连仅有的二十两银子都输了去,幸好遇见桑一笑二人帮助,这才不至于误了婚期。
一番感叹之下,秋昀邀请两位去家里做客,桑一笑说他们还有个朋友约了在此地见面,谢过秋昀之后,便继续在客栈等待廖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