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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惔转身就走。
何充拿这个大名士没有办法,连忙起身挽留。
刘惔大剌剌地一坐,看着何充,“张恪呢?你不喝我找他喝。”
“他还是个孩子!”
何充又翻了个白眼。
刘惔笑了笑,“你又何尝将他当过孩子?”
好在何放不在这儿,否则听见这话多半直接就要买凶杀人了。
别说白条分期,借网贷都干!
何充沉默了一会儿,“被人接走了。”
“哦?谁啊,我去找他。”刘惔大剌剌地道。
何充看了他一眼,“王长豫。”
刘惔:“......”
“还是他亲自来的。”何充又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刘惔却笑了,“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学会骗人了。”
那王长豫是谁?
王司徒的儿子,琅琊王氏最璀璨的二代。
建康多少高门求见而不得,更别提登门邀请谁了。
何充揉着眉心,“昨天说的那事,作罢。”
刘惔终于正色,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感情还是真的啊?”
何充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上门帮我把他要回来?我找一个合心意的人可不容易。”
刘惔果断怂了,嘿嘿一笑,“你这二人都没酒喝,走了。”
说完就真起身告辞,何充也没挽留,坐在房中,静静思量。
怂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荀羡苦恼地坐在府中,愁眉不展。
霜降好了伤疤忘了疼,笑嘻嘻地陪着他的小郎君。
“霜降,你说我要是又跑去将此事告诉长恭兄,长恭兄会不会揍我?”
“他的反应应该不会这么过激......吧?”
话说一半,瞧见小郎君神色不善,霜降连忙补了一个字。
荀羡瞪了他一眼,“说实话,我不生气。”
霜降摸着胳膊,噘着嘴道:“应该没你打我那么重。”
说完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又讲出了实话,还控诉了小郎君的残暴。
荀羡拧着两条好看的剑眉,“没我打你那么重?咦?我打你多重来着?”
霜降还在得意中,怎么就瞧见小郎君又在挽袖子了。
“小郎君,你太残暴了吧!”
“别跑,我就试试我打你多重。”
“小郎君,你打得不重,真的,可轻了,不用试!”
“不试试,我心里哪儿有底啊,站住!”
院子中,两个婢女嬉笑着走过。
“小郎君又和霜降闹着玩呢!”
“就是,这么大了,还这么玩闹,真是长不大呢!”
“诶,你说那个上虞张氏的张郎君到底长什么样啊?”
“小浪蹄子,这都六月天了,还没把你烤干啊?”
“哎呀,跟你说正经的呢!”
“你都说这个了,还正经?”
荀羡和霜降不知何时已经停住。
逃过一劫的霜降看着小郎君脸色,想要从他脸上读出点什么值得自己偷着乐的情绪来。
却被荀羡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想什么呢,长恭兄乃是吾之挚友!”
说完,他大袖一甩,“这等小事,我还是不去打扰长恭兄了,扰人清静,非良友所为!”
霜降摸着头,跟在荀羡身后。
张郎君真是命苦,居然有我家小郎君这般挚友。
~~
王导的府中,张恪刚刚回到自己房中。
对一脸担忧的柏舟说了声放心。
柏舟主动帮他揉着肩膀,笑着道:“小郎君,没想到咱们这一趟还可以啊。不仅没遭什么罪,又见了这么多大人物,净是些好事儿呢!”
张恪心头咯噔一声,立刻埋头琢磨到底哪儿还有问题。
然而,注定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