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跟我听到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说话处事都有理有据,还懂得自我批评,与纨绔子弟毫不相同。”
“自我批评?”
这是只有他们二人时发生的事情,不被外人知晓,皇后好奇的问道。
叶宁只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内心里悄悄的想:“夜苏琰,这可不是我想说的,你妈想知道,我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叶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看着皇后听完之后看自己的眼光瞬间变热烈了呢。
“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皇后意味深长的没说完。
“以后你应该每天会进宫,到时候让琰儿跟你一起上课。”
“是,皇后娘娘。”
以前也是这样的,叶宁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好了,皇上下了早朝要见你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以后下了学要经常来这里玩儿。海棠,去准备轿撵。”
一直安静站在她右面的宫女答应了一句往外走去。
叶宁跟皇后告辞后,重新做了轿子出发。
她不能随意的拉开帘子看,也不知道人家会把自己抬到那哪里去。
这次,很快就停下来,她进到殿里看到桌子后面正在写字执笔的人,应该是皇上了。
“民女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
那个人写完手上的折子,抬起头来。
“这里折子太乱,跟我到里面去吧。”
叶宁起身跟在他后面,嗯,从背影看,身高大约一米九几,后背很宽,身材不错。
“坐吧。”
“是。”
“师叔说你是他的嫡传弟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里跟咸坤宫完全是两个氛围,皇后那些温暖的小问候通通没有,夜元帝直奔主题。
“臣女知道。”
叶宁收起心思,认真的回答。
“皇后把令牌拿给你了,本来想住在宫里会方便下些,但师叔他坚持给你找个府邸,那以后你就两边来回跑吧。”
“是,臣女遵旨。”
“具体的事情师叔会交给你。行了,这会儿事情多,你去师叔那里吧。”
“是。”
虽然谈话看起来没头没尾,但叶宁知道这是皇帝在教她认主,自己要带的“轻阳派”毕竟是效忠皇室的隐卫队。
走出宫殿,心情完全不一样了,她要考虑身上担负的责任。
一路低着头走到明德老人住的明德殿,领路的宫人退开,只留她一人进去。
明德老人正在看这几个月的邸报,“轻阳派”掌握着秦天的所有暗线。
他们在秦天和其他三国都有固定的人手,每隔几天就会从四面八方汇集消息到这里。
虽然这里的信息不比自己前世那样流通,几个月下来也积累了厚厚一沓。
明德看她进来,拿自己看过的那叠递出去,叶宁接过去,他又自顾的看起来。
她在桌子上拨出块儿空地方,拿了笔和纸,边看边做些笔记。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交流,房间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