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踱出。
黑色劲装,蒙着面,反手拿着一柄银色短刃,款式普通,却是个精品级器物。
来者不善!
精品级器物,即便是青龙堂,也只有金刚级别才有这个财力和实力拥有。
那人上下打量张有为,微微蹙眉,眸子里满是困惑,“你是邢怀?”
邢怀?
就这一句,张有为便断定此人和薛远毫无瓜葛,薛远知道邢怀死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此地是邢府,又是如此隐秘之地,定然只有邢家父子才知道,而邢青已经两百多岁,不可能如此年轻面向。
如此想来,擅闯者所言也正常。
张有为点了点头,就坡下驴,“不错!你是何人?”
“果然是假消息!”那人身子绷紧,眼神四处搜索,警惕起来,“邢青在哪里?说,不然弄死你!”
说着上前一步,银色短刃泛着杀气。
“我爹死了,薛叔叔怕有人害我,让我躲避在这儿!”张有为说着朝全身甲后躲了一步,“你...你是谁?”
“我?”那人听说邢青死了,稍稍放松,一声冷笑,“死到临头还对我感兴趣。龙虎拳在哪儿,说!”
龙虎拳?
原来是听说邢青死了,来顺手牵羊的。
可惜,倒霉了!
碰到张有为!
张有为朝着身边安静森然的铁甲指了指,“刻在铠甲里了!”
“铠甲?”那人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指向张有为,又指了指一旁的墙壁。
张有为乖巧的朝后挪了一步,“叔叔,你到底是谁啊?是薛叔叔派来的吗?”
“薛远?”那人眼中带着嘲讽,“这种下三滥也配指使我?”边说边转身看向铠甲。
蛇面甲上,细长的瞳孔窟窿,阴森恐怖,似是真的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一般。
擅闯者不由的皱了皱眉,略微犹豫,还是伸手在铠甲上来回摸索。
顷刻,转过身,恶狠狠的看向张有为,“你特么诓我?找死!”
张有为一脸无辜,又指了指全身甲,“没有啊,真的刻了,没刻在表面,是刻在这儿了!”
他说着,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嗯?”那人一愣,才发现被张有为戏耍了,不禁怒火中烧。
刚要欺身上前,忽然一顿,眉头拧成一团,双眸透出一股子惊悚,“龙虎拳?!”
其身后金光大胜,将张有为所站的那片墙壁完全点亮。
而此时,张有为面沉如水,杀气凛然,和刚才乖巧的小孩判若两人。
擅闯者想都没想双臂于胸前交叉,同时扭动身躯,面朝全身甲。
于此同时,周身金色光芒大盛,肃穆铜钟之形缓缓凝聚。
金钟罩!
轰隆!
全身甲一拳挥出,身后金色的龙虎之形若隐若现,虚空中却又有龙吟虎豹之声。
两团金光撞在一起,金钟瞬间破损。
低沉的钟鸣之声,如同送葬序曲一般,在促狭的空间中震荡。
擅闯者被一拳轰飞,衣衫碎裂,直接砸在张有为身旁。
断骨之声,一股脑涌出,似是一瞬间碎完了似的。
墙壁裂了一大块,恐怖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填满了猩红的血液。
然而,霸绝的拳劲儿依旧呼啸嘶吼,久久不惜。
比那日邢青所施展的还要强上许多。
杀人多了,张有为对血已经没那么敏感。
俯下身子,用牛角刀,将其衣衫挑开,翻找了起来。
这人穷的很,只有一块玉牌子,雕刻着仙图海纹,一面刻着孟正浩,这应该是此人的名字。
“这名儿有点耳熟啊!”
张有为说着将牌子翻了过去,不禁一愣。
牌子背面刻着长平二字。
“长平孟正浩,这特么不是长平堂的堂主吗?”张有为一脸懵逼,执行任务还有堂主亲自出马的吗?
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一堂之主,居然扛不住全身甲一境顶峰的龙虎拳。
器物修仙,果然有些流氓...
他揉搓了一下美玉,忽然浮起几颗金色铭文,如水雾飘荡。
随即手中一热,一股澎湃的力量,似要从美玉之中爆裂涌出一般。
电光火石之间,他心念一转。
身后全身甲一颤,叮叮当当的声音随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