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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少卿,你去哪里!?”
“带人解毒!”
“可是……”
“景川!”这时候,肖叔伦赶了回来,他拦住高景川,一把按住高景川的肩膀,说,“你先别冲动!”
“人……我帮你交给青神医。”小三公子知道,高景川要带着人去找青神医。
“你先解决一下这里的事情。”肖叔伦低声道,“趁着现场还没被破坏的很严重……”
“第一……”这时候,昏迷的高灵雨忽然开口了。
“灵……”高景川吞下口中的话,他握住高灵雨的手:“你想说什么?”
“第一……”高灵雨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了出来。
“帮我赢……第一……”
说完,昏了过去。
高景川重重咬住下唇!
…………
…………
太后在万众瞩目中,缓缓地入了场,裁判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开始,选手一一入场。
梁尔尔坐在观众席中,此时心神难安,根本没有心情看台上。
三个擂台,三场比赛,同事进行。
两个擂台的选手已经到期了,只差琴场擂台,只来了修远书院的人,却不见惠贞女学堂的高灵雨。
“高灵雨呢?!”
台下不仅小声私语起来。
“怎么不见人啊?!”
“我可是为了看高灵雨,专门来了的!”
“……”
太后也不仅开口询问邓夫子:“灵雨呢?”
“遇到一些事情,在后面呢,一会儿就来,一会儿就来。”邓夫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渍。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高灵雨,有人按捺不住了。
“若是高灵雨来不了,就换人吧,不是有替补的吗?”
“别换别换!”有人喊道,“我宁愿等,也想见见天下第一美人!”
萧景琼闻言皱眉:“这帮臭男人!”
说着,看向太后,道:“哪有让人等这么久的道理啊?皇祖母,高灵雨来不了,你就替补上吧!”
“替补叫什么来着?”
“叫梁思思!”萧景琼道,“弹琴也厉害着呢!”
“这……”
太后刚想说着,但是,那边,走出来一白衣女子,白纱蒙面。
高灵雨来了,缓缓的走了上来。
梁尔尔本来心中乱七八糟的,扫了一眼台上之人,微微一怔。
三场擂台,三场比赛,想看哪场就看哪场,此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灵雨身上。
“这不,人来了。”太后笑盈盈说道。
萧景琼只好闭上了嘴,往琴台上看去。
高灵雨站在琴台之上,冲太后行了礼,也对着拱手,算是道了歉。
与高灵雨对战的人,是修远书院的才子,风流才子。
“我听闻小姐是天下第一美人。”那才子一拱手,说道,“是否,能让在下一睹真容。”
高灵雨不语。
那风流才子笑道:“也好叫我们知道,这面巾之下的,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
这话,就比较高深了。
若是高灵雨不揭开面纱,谁知道,面纱之下的,是谁啊?
高灵雨顿了顿,然后抬起手。
面纱被缓缓摘下来,高灵雨的容颜露了出来。
真真叫在场的众人知道了,什么叫天下第一美人。
那风流书生盯着高灵雨,直接看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瞻卿一眼,此生……怕是要孤老终生了。”风流书生说道。
高灵雨闻言,又将那面纱带上去了。
太后点着头,笑道:“灵雨还是这般惊艳呀……”
说着看向一旁的萧景临:“景临,你可喜欢啊?”
“皇祖母!”萧景临还没回答,萧景琼开了口,“我们不是来看比赛的吗?怎么还给说上亲了?”
“我这不是瞧着灵雨美貌吗?”太后笑着道。
“我难道不美貌吗?”萧景琼梗着下巴。
“你也漂亮……”太后摸了摸萧景琼的头,“哀家会帮你寻一个好驸马的。”
“我……”萧景琼张了张嘴,刚想说,自己不想要驸马。
“皇姐这么好,我可一时想不到,谁能配的上她。”一旁的萧景临开口说道。
萧景琼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高高扬起。
“好了,看比赛……”太后摇摇头,开口说道。
台上,高灵雨遮住了脸,但是某些人的目光还是发直的。
比如梁尔尔……
“高小姐,在下冒昧,请问,你可婚配?”那风流书生,张口就问,虽然听着确实冒昧,但是问出了在场大多数男子的心声。
天下第一美人!你可婚配啊!
高灵雨皱了皱眉。
“是有,还是没有?”
高灵雨摇头。
“那,在下是否有机会?”
高灵雨继续摇头,但是,眉目中已经有些不耐烦。
“那可真是天大地惋惜……”
那风流书生垂头丧气,又忽然觉出了什么不对劲儿来,说道:“高小姐,你自上台来,一直摇头点头,为何不说话?!”
高灵雨身体微僵。
“是啊!”下面有女声喊道,“高灵雨,你为何从刚才到现在,一言不发?!连跟太后请安,都不出声!”
紧接着,有声音附和道:“我猜,她要么是瞧不起人,要么,声音呕哑难闻……”
不知为何,下面竟然围绕着高灵雨的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对啊!”萧景琼忽然也站了起来,开玩笑似得,说道:“灵雨,我记得上次见你拿下面纱的时候,也是没有开口说话,这次怎么又不说话?你拿下面纱就不会说话啦?”
高灵雨皱眉,依旧没有开口。
“公主!”这时候,观众席上的一人站了起来。
萧景琼看见她,皱了皱眉。
梁尔尔冲萧景琼拱手,也冲着众多观众,喊道:“灵雨昨日伤了嗓子,今日不能开口说话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灵雨关系不错,整个学堂都知道。”梁尔尔说,“她昨天把嗓子伤了,这几日,都没办法开口的。”
“还有啊……”梁尔尔笑眯眯说,“我们不是来看比赛的吗?怎么都要求灵雨说话了?”
话音落下,众人才想起正事。
梁尔尔冲台上的高灵雨笑了笑,说:“加油啊!”
高灵雨轻轻点了点头。
萧景琼扫了一眼梁尔尔,目光微暗。
此时,台下的梁思思目光更暗,死死盯着台上的高灵雨,像是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
…………
第一场比完了。
比琴,高灵雨胜了那个风流才子,她这次弹奏的不是比赛时候弹的《鏖战》,而是很普通的古琴曲。
比棋,惠贞女学堂棋差一招,失败了。
比画,徐珊珊险胜,惠贞拿下一分。
…………
…………
很快,进入第二场比赛。
比书法,高灵雨忽然退出了,由替补上。
梁思思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难以置信:“真的是我?”
“灵雨说她手不舒服,不能写书法,你代替她去。”石夫子道,“沉住气,好好写。”
“是!”
石夫子嘱咐完,就要走,梁思思忽然喊住他:“我听说……灵雨的房间里,有一个女子,中毒了?”
“幸好那个人不是高灵雨。”石夫子说,“高灵雨说了,那人是她的婢女,她出去有些事,就让婢女在房间扮作她。”
“我还听说,房间里有一只男人的断臂?”
“这个,要等那个婢女醒过来才知道。”石夫子摆摆手,“你现在不要想那么多,只要好好的为我们学堂争光就好了。”
梁思思乖巧道:“是……”
石夫子挥挥手走了。
“不对……”梁思思自言自语似得。
“小姐,什么不对啊?”春秀走了过来。
“高灵雨在学堂这么多天,你见过她带丫鬟吗?”梁思思道。
春秀一怔:“还……真没有。”
“不仅如此,高灵雨就算要出去,也不用丫鬟在房中假扮她吧?”
“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一时间,也行不通。”梁思思皱眉。
“那就先别想了。”春秀说道,“石夫子不是说了吗?要你好好参加这次比赛,在太后那里还能扳回一局呢!”
“恩……”
…………
…………
第二次比赛也很快进行完了。
比书法,梁思思胜了,但是比作诗和写文章,惠贞都输了。
萧景琼输了比赛,脸色不是很好看。
走到太后身边的大公主,还有一些委屈。
“我觉得我的诗,写得很好!不比修远的差!”
太后笑着安慰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们景琼写得确实不错。”
“可是,那些裁判……”
“裁判可能喜欢修远的吧。”太后说。
“好了,莫要不开心了。”太后说道,“胜负乃是兵家常事。”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萧景琼说着,看向萧景临。
本想着这个皇弟安慰自己一下,但是萧景临却看着观众台,若有所思。
太后见状,开玩笑地道:“那观众台上,莫不是有我们景临心仪的姑娘?”
萧景临回了神,似乎有些羞赧:“皇祖母,莫要打趣孙儿了。”
太后笑道:“哀家是认真的,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皇……”一旁的萧景琼开口,太后却打断她,看着萧景临道:“男儿,成家才能立业,难道,你真要做一辈子小和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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