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最好。”
这话,似乎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吧?
凤姑娘,你就不知道换个台词?
眼底升起一抹无奈,“对,我最好,所以又得沉睡。”
“沉睡?”听他这般说,她登时抬起了脑袋,“不会啊,你教我,怎么会沉睡?”
“教你?”转瞬,他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她并非想让他动用巫法,而是想乘着阮依梦离预产日期大概还有两个月零一天的功夫,学会之后,至少她觉得努力的话,再差也能多少有一丝巫力,到时候,自不必说,但……脸色当即变了,抓上她双肩,他眸光骤沉,“凤倾颜,你给朕听着,你不能学巫法,绝不能学,听到没有?”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朕答应你的是,朕以为你是想让朕动用巫法,但教你,不可能,你应该知道,种种原因暂且不谈,就单论巫族之人,就是一个不定性的因素,若发现你会巫法,若有一天逮到你,绝不会放过你,哪怕你也用上了如我们一样的封印,也不是一件好事,你明不明白?凤倾颜,你到底明不明白?”说到最后,眸光愈发沉得厉害,如冬季最寒冽的风刮过她面颊,那视线,那冷冽,沉静却能寒到心坎的冷冽,令她心底不由有些发虚,她几乎都快忘了他有多久没有这般待她过,他好像生气了?
“曜曜,其实没事的,我只要学会后,等她归天之后,封印后不动用就行了,再说……”
“没事?不动用?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已,有些时候,由不得你选择,而且,朕不想有个万一,不想有个万一,你明不明白?”
“不是……”
“没有不是。”
“不是……”
“朕说了没有不是,这件事你不用再想,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就好,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其它的,朕会处理。”
砰。
猛然起身,琴被碰倒在地,帝曜说完,拂袖而去,似乎对此已经不想再多言。
凤倾颜气结。
她是气到了,被他的话给气到了,什么叫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她是囚犯吗?
脾气一上来,便忍不住恼怒的对他背影吼了一句,“帝曜,老娘今天才发现,你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混蛋,王八蛋,还说人家御妖精怎样怎样自私,老娘看你也不个好东西,你也是个自私鬼。”
帝曜脚步骤顿,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指尖缓缓握紧,最后又缓缓松了开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凤倾颜一时间上头的火气通通结冰。
那一眼,凤倾颜不知道该怎么说,很冷是其一,更多的是一种伤,整颗心,仿佛都要随之破碎,四分五裂。
那一眼……
目光飘忽的看着空寂的地方,没有侍卫的地方,犹豫着,踌躇着,后悔着,她还是决定去找他,只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最后只能回了宁心殿,但这一夜他都没回来,第二天也是一样,连朝都没上,少见的没上朝,福公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又找了老半天,她去了兴乐宫,容华正在吃饭,见她来,当即就想招呼她,却见她要死不活的,顿疑,“怎么了你?”
“完了。”
有气无力的吐出两字,坐到凳子上,就欲趴到上面,容华却眼明手快的横臂挡住了她,“哎,小心本公主的菜,等顺过来,你再趴。”
凤倾颜看了一眼飞速顺菜的容华,幽幽的趴下,“我完了,我彻底完了,他这次肯定气大发了。”
“他?你说帝曜?昨儿不还好好的吗?再说,你闹乌龙他都没跟你计较,一点小事也不会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没有想多,他这次肯定真生气了,你都不知道,昨夜……”
好吧。
昨夜……
容华表示对她的一张嘴很佩服,“你真厉害,不说其它,单一张嘴就能活活气死人,明知道他跟我三哥不对盘,明知道我三哥对他是坏事做尽,还把他父皇给弄死了,你还拿他跟我三哥比较,还那样说他,厉害,真心的厉害。”
“我这不一时气愤吗?我是人,又不是神,总会有点小情绪吧,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后来意识到,已经……”
好吧。
已经晚了。
她又冲动了,又魔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