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内,朱高煦在烛火下啃着一本书,神情十分地严肃,完全没有往日的放荡不羁和莽夫之气。
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此刻主高煦的表情,一定认为他是装模作样的翩翩公子哥,与外头传言的暴虐嗜杀的人设完全不符。
片刻之后,立群悄无声息地闪身进门,关上房门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玉脂白瓶递给朱高煦。
立群低声说道:“王爷,这是属下找药王谷中人配置的的毒药,名唤七步颠,无色无味,只需一小滴,就能让她走完七步后毒发身亡。此毒入心,那王烟烟不是有心疾吗?就算是太医也只能查出是心疾发作,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闻言,朱高煦手指微微地摩挲着那白玉瓷瓶,满意地点点头,将那瓷瓶收入袖中。
立群见朱高煦满意,遂又从怀中掏出另一瓶白玉瓷瓶递给朱高煦,压低了声音说道:“属下那日见王爷与王烟烟拜堂不成,心里苦闷,所以这次去药王谷配毒,特地让药王的人多配了一副....合欢香,只需一滴,那王烟烟保准自愿跟王爷你良宵一夜”
立群话音刚落,就被朱高煦一个突如其来的冷眼给震退了半步。
“先奸后杀?你真当本王是什么人?”朱高煦脸色难看至极,讽刺地说道:“你觉得我要真想干点什么,就凭她王烟烟能抵挡得住吗?”
听到朱高煦的话,立群看了看朱高煦高大的身材和往日调戏女子的无度,一时也觉得有些羞愧,于是把玉瓶收回袖中说道:“属下以为那王烟烟颇有倾城之貌,所以王爷才不愿意将让给皇长孙,是属下多虑了”
朱高煦冷哼一声,轻轻一捏,手里的茶杯轰然而碎说道:“有人设计了让住詹基前来抢亲,本王不先下手一步,如何能夺得姑母的支持?”
随后又拿起一个茶杯再次一捏,茶杯碎裂在手,他的手却丝毫没有一点受伤,面容冷漠至极地说道:“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王烟烟那个贱人居然怀了朱詹基的骨肉,敢给本王如此难看,死有余辜”
闻言,立群忙俯身一拜,无比恭敬地说道:“王爷威武”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立群惊起问道。
“王爷,我是夫人房里的婢女和安,夫人想请王爷到西厢房前厅一叙”
立群转身开门,朱高煦一改刚才脸上的锐气,斜坐在软垫上,怀中搂着一个清丽女子,一脸荒淫无度的表情。
和安福了福身说道:“王爷,夫人说自从与王爷成亲,还未按礼服侍过王爷用膳,夫人今晚亲自下厨炒了几样小菜,又备了薄酒,邀王爷过去共饮”
闻言,立群怒道:“你家郡主现在才知道遵妇德,从父从夫的道理,是不是有点晚了?你服侍你家主子不知道多多提点她吗?”
和安也看不太懂主子最近的路子,但是主子说了男人不用太给面子,容易蹬鼻子上脸,于是回到:“自是因为这亲是抢来的,我家主子不喜欢做的事情自是不愿意懂”
“你,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立群气绝,以前就听说那王烟烟是个不守得行之人,今日看来,果然不错。
只是我家王爷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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