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
“你是她。”
“我的肉身在哪?”
他嘴角轻提,竟然说:“再说吧。”
说完转身走了。
她本想骂两声脏话,可他顺手解开了咒术。
在场一众,全都奇奇怪怪地盯上了起她。
“你与归元认得?怎么不告诉我?”回去的路上,小祖宗气势咄咄地质问。
火神之后一路跟随,说是要亲手栽好血元参。
血元参一路抱紧胳膊夹紧腿,说是冷了。
火神之后先前没搭理它,谁知它开始嚷嚷,强调自己是真的很冷,还骂他糟心烂肺。
火神之后于是威胁:“扔进汤里就不冷了。”
血元参不再废话,开始哭丧着脸。
火神之后嫌烦,竟一把将这小东西塞给了她。
她当时正面对小祖宗的质问,不知该如何是好,被他这一举动打岔,反倒缓了口气。
一把搂紧血元参,她开始胡说八道:“公务上的事。”
火神之后瞭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帮她开脱:“归元是西州护御,公事上接触过的人海了去了,你别上纲上线。”
“那他为何要遮住声音,你们究竟说了什么?”小祖宗追问。
她想了想,继续面不更色地胡说八道:“神君不让说。”
“这么神秘?”小祖宗停下步子,堵在她跟前,竟而威胁:“说或走,你自己选。”
火神之后看不下去,为她说了句公道话:“他必是有难言之隐,你又何苦为难人家?”
小祖宗还是不依不饶。
于是乎,她认真的想了想。
再一次,镇定如常地胡说八道:“那我可就说了!神君说主人脾气太爆,容易闯祸,要我好好看着你。”
小祖宗瞬然变脸。
火神之后恣意嘲笑。
她跺了一下脚,满面通红地骂开:“祝云笈你闭嘴!笑什么?谁准你笑了?”
转而又恶狠狠地瞪着她,沉默片刻,突然饶恕:“罢了,看在你还算实诚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以后也要这样,你是我的人,只能和我有秘密!”
她点点头,蓦地里,心生愧疚。
不久,回到殿中,祝云笈亲手在院落里刨坑,以埋血元参。
她紧紧抱着小东西,月光下,淡淡地叹气。
又想起那句“再说”,觉得他真是绝了。
记忆里他并不是一个喜好折磨人的混蛋呀!
难不成混蛋属性也会人传人?
血元参本来一直很安静,听见她叹气,转悠着两只大眼,奇怪地问:“神仙也会叹气?也有烦恼?”
“还会吃喝拉撒睡呢。”她埋头,呶着嘴,不免憔悴。
随口一问,“你这么怕冷,家乡在哪儿?”
“南州的无梦山,我的家人仍在那儿。”
她少不了为之轻篾一笑,“少诓我,无梦山纯属传说,现实中并不存在。”
“如果现实中并不存在,那我又是打哪儿来的?”
她提了提它的耳朵,“你问我我问谁?小小年纪,不准说谎!”
它痛叫了一阵,很较真地说:“真的!我真的来自无梦山!在我的家乡,大家天生不会做梦,一旦做梦,就必须永远离开。就因为有了梦,我才被迫离开了家乡。”
她竟然有点相信这段鬼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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