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殇彦接过,便开始翻看,眉头一直紧紧的拧着,而一旁的慕鸣河也悬挂着心,他希望这东西能有点用处,因为除了这个,他几乎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屏着呼吸,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龙殇彦依旧冷峻的脸。
清润的指尖在账本的表面滑过,龙殇彦也清晰的看到,这一笔笔的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简洁明了,很是舒服。而且,大部分的开销,都在百姓的身上。
龙殇彦抿着蔷薇色的唇,直到看到了最后一页,再次放到了桌面上,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这让慕鸣河的心一下跌入了谷底,感觉自己的身子也在急速的下坠,前面那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王爷,怎样?”龙殇彦一直都未说话,慕鸣河感觉内心备受煎熬,水生火热,便低声问道,嗓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担忧。
他虽有一腔的热血和报复,而且行的正坐的端,清清白白,可从刚才龙殇彦对他说话的语气,这一切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恐怕他……
他听闻过国法策,专门惩罚那些贪污受贿的官员,不是死就是死,根本没有第二条退路,所以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还没有造福那些百姓,还没有发挥自己的所用,如果就这样结束了生命,而且还是如此冤死在刀下,他觉得好不甘心,他想要清白,想要活下去。
“鸣河,这账本虽记录下了你每天的账目,可毕竟只是你亲手写下的,没有太大的用处,但眼下除了将这个账本交于皇上过目,应该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龙殇彦沉沉的叹了口气,他很想帮慕鸣河,可这个忙,他不能帮的太明显,因为龙烈风将他派去就是因为他和他是朋友,如果光明正大的帮了,这个罪名,少不了他的,到时别说救不了慕鸣河了,连他自己恐怕都会掉入已经设下好的火坑。
以前,他也许不会害怕,可是现在,他有了爱的人,他得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如果自己遇难,她也逃脱不了,所以说,他得小心谨慎,不能有一点点的纰漏。
“鸣河明白,王爷也不必太过担忧了,王爷已经帮了鸣河许多,鸣河已经非常感激了,所以后面的事情,王爷不必太过操心,不然到时候王爷也会难以抽身。”慕鸣河不傻,他虽不知道到底谁要这么害他,可是他还是能看的出来,这局势,并非表面上的如此和谐,龙殇彦如果帮他帮的太多,到时候恐怕自己现在这个‘戴罪之身’还会连累到他。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感激王爷对他所做的一切,又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受牵连呢。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鸣河,你得相信自己,不管到最后结果怎样,你都要相信自己,是清白的。”龙殇彦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如同长者般语重心长的对比他小一岁的慕鸣河说道。
“鸣河明白。”慕鸣河点点头,将账本再次收入了怀中,他慕鸣河这一生清白,就算到了他,他也是清白的。
“走吧,别等到皇上亲自来请咱们了,现在就进宫吧。”龙殇彦赞赏的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便站起身,往外走去,慕鸣河微微一怔,也立即跟了出去。
很快,两人便进了宫,也很快到了御书房,龙烈风大概已经知道他要来了,便已在御书房里等候着,促狭的双眼眯成了缝,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唇边的笑容依旧如往常,似笑又非笑,看不透他的情绪。
褪去了一身龙袍的他身着随意的一件乳白色长袍,依靠在椅子背上,慵懒又魅惑的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尤其是那双幽暗的眼睛。
“三弟,昨天晚上生病了?”龙烈风突然语气担忧的问了一句,完全和今日的主题不搭边,而龙殇彦的眼神则微微闪了闪,“淋了雨,受了一些风寒,问题不大,有劳皇兄挂念了。”
“这……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朕好像是派三弟去峡夕关查贪污受贿一案,有进展了?”龙烈风完全不在意龙殇彦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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