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印象,那时候唯一生病,是你去抓药熬药的吧。”龙殇彦幽幽的开口,似乎回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这让如宛更加心花怒放了,他真的还记得,他还记得!
“是啊,不过那是奴婢该做的!”如宛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自认为很淑女的笑容,虽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可从她的眼神中来看,她却高兴的恨不得手舞足蹈。
龙殇彦点点头,没再说话,然后将目光移到了唯一的小脸上,“走吧,唯一。”他紧了紧她的手,柔声唤道,唯一刚才似乎还在出神,这么一喊,她倒清醒过来了,不过她还没说话,便被龙殇彦给带的往前走去,他的手似乎有股魔力,让她不知不觉跟随着他的步伐。
“王妃……王妃……”如宛原本见龙殇彦不再跟她说话了,心中有点小失落,不过现在看到他们就要离开了,她也没心思再失落这个,忙小跑了两步,跟上了唯一的步伐,急急的喊着。
“啊?那个……殇彦,宛姐姐她……”唯一终于用另一种手拉住了龙殇彦的胳膊,喘喘的说着,大概是走的有点快了,她有些跟不上。
平时龙殇彦走的都很慢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速度发生了改变。
龙殇彦停住了脚步,侧过头看着唯一,“唯一,你有两个姐姐,一个叫唯心,一个叫唯蕊,什么时候还有个宛姐姐吗?”
他的问话看似平凡,可听在如宛的耳里却是格外的刺耳,她只是个奴婢,怎么可能当唯一的姐姐,而且龙殇彦也明说了,她只有两个姐姐,这话多讽刺啊。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无所谓,因为她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和侥幸,认为只是他的无心之举罢了。
唯一愣了,她没想到龙殇彦会这么直接的跟她说,她叫宛姐姐怎么了?虽不是亲姐姐,可她明明大她几岁,而且那时候也每天给她送饭,她叫声姐姐也是应该的啊。
“奴婢该死,其实王妃说的是奴婢,王妃,奴婢的身份根本不配做您的姐姐,王妃折杀奴婢了。”如宛突然跪了下来,她主动承认总比等下要她难堪的好。
龙殇彦低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如宛,认真的表情里夹着温柔的抚慰,他伸出另一只手来,摸了摸唯一的小脑袋,“我知道,唯一是不会计较什么地位之分的,可是唯一,在外人的眼里,如果这样做的话,不仅会让别人多想,也会让如宛难做人,这样对大家都不好是不是?所以说,就算有这样的情谊也放在心里,只要对方能感受的到就好。”
他对唯一根本严肃不起来,就算是她做的这件事情让他很想告诉她严重性,可一看到她茫然无助的小脸,他就投降了,他根本不可能对她有任何的责怪,只能对她说一说这样做的后果和重要性,让她明白就好。
“殇彦,其实,宛姐姐她……好吧……我知道了,以后我都叫如宛好了,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了。”唯一本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可后来认真想了想他的话,他说的没错,这样喊对两人都不好,只好妥协。
“乖,真是我的好娘子。”龙殇彦宠溺的摸着她的头顶,故意逗弄她一句,把唯一说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娇嗔般的躲开了他的手,两人打打闹闹,幸福极了。
而跪在地上没有被喊起来的如宛却捏紧了袖中的手,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咳……”如宛轻咳了一声,这才让两人停下了打闹,特别是唯一,想到如宛还在旁边,她就觉得好害羞啊。
龙殇彦清隽的眉头不禁皱起,眼中闪过一道光,转眼即逝。
“那个……殇彦,那个……”唯一拉住了龙殇彦的袖子,欲言又止。
“唯一,有什么话就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你。”见唯一这副忧愁矛盾的样子,他都替她着急,他虽有预感这件事情会跟地上跪着的如宛有关,可他宠她,爱她,所以不管她提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