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毒不深,我的身体还是能扛得过来的,只是唯一她……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龙殇彦握着唯一在被中的小手,即使是在被窝中捂着,她的小手依旧有些发凉,他心疼的握着她的小手,想要焐热它,给唯一温暖,哪怕她是在沉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也想这么做。
因为不仅仅给她的是温暖,抓着她的手,给他的……也是一种心安的感觉,她还在自己的手中,她还在自己的身边,不会离开,他也不允许她离开,她一定会醒过来,一定会!睁开那双清丽的眸子,哪怕看不到他,他也不会让她放弃。
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龙殇彦在等着她,永远等着。
“王爷,王妃也不会有事的,御医也说了,只要能按时喝下药,将体内的余毒去除便可。这是秋菊亲自熬的药,已经验过毒,王爷,还是先让王妃喝下去吧。”莫羽凉见龙殇彦的眸子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晦暗不明,知道他定是伤心难过的,忙将手中端来的药递到了他的面前,现在这个时候,王妃虽然昏迷不醒,可只有他能拿有办法让她喝下去药了,要不就是强灌,总之是肯定要将这汤药让唯一喝下去的。
“唯一姐姐这都昏迷了,怎么喝啊?”莫莎在一旁纳闷了,唯一姐姐没有一点意识,让她喝下去药得多难啊。
龙殇彦接过了莫羽凉手中的碗,朝他点了点头,感激的意思不言而喻,莫羽凉也是无声的一笑,男人之间的感谢不必用多少字眼来表明,一个眼神即可。
端着碗,龙殇彦看了看唯一,又看了看碗中的褐色汤药,突然凝眉,然后抬起手,一仰头,喝下了一大口汤药,三人都被他给吓了一跳,这药是给唯一喝的啊!
可还未来得及说话,龙殇彦便快速的了俯下身去,蔷薇色的唇瓣对上了唯一粉色的小嘴唇,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的三个人这才发现恍然大悟,原来龙殇彦是在用这种方法来给唯一喂药,嘴对嘴,虽然是如此的亲密之举,可龙殇彦在此时做出来却没有半分的暧昧之色,反而让看着他们的唇相碰有种潺潺的感动也随之流淌到了他们的心底,龙殇彦喂一口便抬起头,再喝下一大口,再低头,俯身,小心翼翼的喂给唯一,撬开她的唇,送去嘴中的汤药,虽然有些药汁还是顺着嘴角滑落下来,可大部分的还是送到了唯一的嘴里。
龙殇彦充满耐性的重复着这来来回回的几个动作,不厌其烦的给她喂药,而站在一旁的三个人就像充当观众一样,紧盯着这一幕,谁也没笑,只有眼中最真实的感动,为龙殇彦对唯一的爱,也为他每一次给唯一喂药而了嘴对着嘴时,他睁着眼睛望着唯一的温柔,流露出的,是他的期盼和爱意。
一碗药,很快便见了底,龙殇彦细心的用袖口给她擦拭了下巴和颈脖,那里沾着一点从两人嘴角流下来的药汁。
屋中充满了药味,还有龙殇彦的嘴里。
秋菊也在此时走进门,端着一碗新的汤药,这是龙殇彦要喝的,龙殇彦端起来,二话没说,直接灌入了嘴里,咽下肚,屋中的药味再次浓烈了一些。
“王爷,您还是再休息一会吧。”慕鸣河见龙殇彦似乎想要下床,不禁出声阻止,他的身体明显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这样就下床对他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可以明显的看出他的眼睛下方那微微泛青的黑眼圈,还有脸上深深的疲惫。
龙殇彦沉沉的叹了一声气,摇了摇头,“不用了,一日不查出来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能安心。鸣河,把那些东西拿给我看看。”
他的嗓音里带着点点沙哑之意,更添一丝男人的性感,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慕鸣河忙扶住了他,将他扶到了桌边坐下。
龙殇彦坐下之后有些虚弱的一笑,“鸣河,没事。”他感觉鸣河都把他给看成一个重点伤患似的,看他做什么动作都觉得害怕,想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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