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了自己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她的身影,但隐隐约约,只看到她的脸,其他的……他没来得及看,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那是她吗?
“嗯,是我,是我让云速带我去找你,醒来之后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就好想好想你,我心里很慌,就想去找你,可我起不来,就让云速带我去找你了。”唯一乖乖的点头,她的确去了,虽然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但后来听莫莎说也明白了,当时,龙殇彦其实是在和魅宫宫主决战,但最后因为那个魅宫宫主让如宛为他挡了一剑,所以如宛才会死。
“唯一,我喜欢听你这么说,再说一遍好不好?”龙殇彦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淘气的让她再说一遍刚才说的话。
“嗯?是我,是我让云速带我……”唯一的秀眉一皱,茫然,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重复着。
“唯一,省略这个,说后面的。”龙殇彦勾起嘴角,坏坏一笑。
“可我起不来,就让云速带我去找你了。”唯一想了想,然后又说了一句。
龙殇彦一愣,俊脸上的坏笑一僵,“唯一,前面一点,我要听这两句话中间的。”
“啊?中间的……没有中间的了呀……”唯一很是纯洁无辜的眨了眨美目,却已经是忍俊不禁,龙殇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被这个小女人给耍了啊!
“唯一,你可变坏了……小坏蛋!”龙殇彦伸出手臂,搂住了她,尽量避开了她腰上的伤口,轻轻的弹着她的小耳朵,逗的唯一直躲,连连求饶,“啊……殇彦,你戏弄我那么多次,我都没有弹你的耳朵,我只是逗你一次嘛,我们扯平了,扯平了好不好……唔……”
接下来,两片薄唇……堵住了唯一的唇瓣……充满檀木香的屋中的温度顿时升高,两道微微粗喘着的气息,编织起暧昧的情网,将迷离的两人拉入……
良久,屋中的两人才不舍的分开,唯一感受着他的唇瓣,不禁想到自己给他喂药时的触感,心跳声格外的清晰响亮,好像快要从她的身体里跳跃出来。
“殇彦,你昏迷的时候,有许多的百姓想要来看看你,但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不允许这么做,而且他们的情绪也很激动,所以我就擅自主张的挡住了,我说你需要静养,他们的好意我替你心领了……殇彦,我做的行吗?”唯一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之下,倾听着他同样清晰有力的心跳声,轻轻说道,今天百姓来闹的这件事情,殇彦肯定会知道的,只是前后的时间罢了,所以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你说的?唯一,你出去的?你身上的伤……”龙殇彦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诧异,她的腰上还有伤,真是胡来!怎么可以出去呢,而且如果真像唯一说的那么多百姓,她的安全问题也很让人担心啊,光是听一听,他就觉得心里紧张起来。
“我没起来,是云速帮忙的,殇彦,你别担心,我只是出去跟他们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有人故意唆使,传播假消息,所以才会让了那些百姓那么激动的。后来那三个人被鸣河抓到了……”唯一想到那三个人主动承认的事情,分明就是有人拿钱买通了他们,让他们故意来诋毁,到处给那些朴实诚恳的百姓们灌输思想,这才让他们那么激动澎湃,同时也对她这个‘恶毒’的三王妃充满了敌意,甚至还喊出了要让殇彦休了她的这种话。
龙殇彦深邃的黑眸突然眯起,沉思了片刻,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周身散发的气息让唯一都觉得有些心慌,不禁紧了紧他的手,“殇彦?”
“唯一,对不起,让你独自面对了这样的情况,以后……不会了。”龙殇彦突然搂紧了她一些,一声轻叹中,包含着他对她的心疼和愧疚,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事情,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他真觉得很难受,很对不起她。
唯一弯起了粉唇,也同样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安心的窝在他的怀中,像只慵懒的小猫咪,惬意无比,“殇彦,我愿意的……就像你为了我,我也要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