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在,他一直都在,在自己的身边,就像他说过的那样,紧握的她的手。
弯起了眼眸,唯一蹭了蹭他的胸膛,将身子更靠近了他一些,“殇彦,醒来以后,有你在身旁,我也觉得好开心。梦里有你,醒来也有你。”唯一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他在,幸福就好像时时刻刻跟随在她的身边,这样的幸福,让她忘却了眼前黑暗的恐慌,忘却了内心对他是否会离开自己的恐惧,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抛到了脑后,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
龙殇彦听着她的话,动容的将她更搂紧了一些,闭上了眸子,他只想这样静静的抱着她,时间哪怕是静止在了这一刻,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唯一也安静的躺在他的臂弯里,面朝着他的胸膛,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两人相拥不语,屋中却依旧温馨无比。
有的时候,即使是不说话,也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因为爱到了极致,心灵相通,更加不会用言语去打破这样美妙的一种境界。
良久,唯一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疑惑,揪住了他的衣襟,“殇彦……”她的嗓子有些干哑,龙殇彦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丝,“怎么了?”
“殇彦,刚才……爹……有和你说什么吗?”唯一的脸上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开口了,当说到这个‘爹’字时,她的话语明显生硬了许多,对于这个爹,她是陌生的,也是别扭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龙殇彦摸了摸她滑嫩的脸颊,平时她根本不会过问这些事情的,而且唯兴荣对她来说也是一个陌生的存在,今天她会这样问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他蹙眉,这些事情其实他不愿意告诉她,因为只是唯兴荣的一厢情愿,他也根本不会如他的意,去立什么侧妃,所以说,没有必要说出来让唯一难受,他只想她过的开心,忘记所有一切不高兴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就问了……”唯一慌忙摇了摇头,她的伪装在龙殇彦的眼里早已经一眼看透,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而是更加温柔的轻抚着她的面颊,一点点,一处处,都格外的轻柔。
“唯一,我不会立侧妃,因为我有对你的誓言,我有对你的承诺,我爱你,你就是我这一世唯一的妻。”龙殇彦没有直接的回答她唯兴荣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因为他已经明白唯一肯定是知道了,所以便直接告诉她他的决心。
唯一听着他的话,不安颤动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温暖的抚慰,这一句话别人也可以告诉她,就像是莫羽凉和莫莎对她说,殇彦是绝对不可能立侧妃,可她还是会觉得挣扎的痛楚,但从他的嘴中说出,温柔的像是一道春风,吹到了她的心中,再大的风浪似乎也停歇了下来,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原来,自己要的,只是他的一句话,哪怕是再简短的一句话,对她来说,也是天底下最能让她觉得真实的话语。
揪着龙殇彦的手不禁更加紧了紧,她想说,殇彦,我相信你,信你……
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料,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传达给自己的爱意和坚定,她闭上了双眼,就这样,再次沉睡了过去。
龙殇彦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搂着她,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上方,避开了她腰上的伤口,听着她渐渐均匀的呼吸声,蔷薇色的唇渐渐弯起,他知道,唯一明白他的心意,只是缺少他的一句话,给她带去的安心。
她极度的缺少安全感,而且也很脆弱……
“殇彦,我相信你。”
轻声的呢喃,从她的口中溢出,亦真亦幻,轻到听不见。
龙殇彦敛下了眼眸,搂着她的手臂更加收紧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倾泻,洒在床边,印下了点点碎光,温和的照耀在两人的身上,就像是这世间最美的画,描述的,是他们最真实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