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臣不敢。”这火欮烟是在逼迫他,看来他是一定要将此事闹大了,如此一来,恐怕他也难保她们母子了,玄君劼忧虑的扫了眼正室。
“那就好。”火欮烟在五色使的簇拥下踏步离去。
火欮烟刚一走,大夫人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玄君劼衣摆一摔,“哼”一声,转身就走,她现在知道害怕了,做之前就不和他商量下,还有这个张素素,也是个祸害。
三夫人“呵呵……”一笑,上前扶着张素素道:“看吧!姐姐,恶人自有恶人磨,咱们走。”语毕便拉着张素素离开。
“娘。”玄冰月一身粉衫跌跌撞撞的跑到大夫人身边,那个傻子到底哪里好,让他这么帮她出头,呵呵……可惜,出头也没用了,她已经成那个张员外的侍妾了,哈哈哈……
“小桃,过来扶夫人会西苑。”玄冰月回身吩咐道。
“是,小姐。”小桃上前与玄冰月合力扶起大夫人,朝西苑去。
“赤,你拿本王令牌进宫将这封信交给皇上。”火欮烟低声交代他身边的赤使。
“是。”赤低应一声接过火欮烟手中之物,身形一闪变没了踪影。
“银,去把掠走玄冰凌的黑衣人给我找出来。”火欮烟再次邪笑着低声道,表情自然到好像在谈天气般。
“是。”银微愣,只是主子的命令是不容他置疑的。
“王爷,咱们去哪?”将火欮烟扶上在香木马车,在外驾驶的褐不确定的询问。
“去翠倚楼。”火欮烟优雅而慵懒的倾靠在马车软椅中,薄唇微启,邪魅的桃花眼中尽是看不透的光芒。
“……是”愣了愣,沉着的道。
马车向西大街疾驰而去,火欮烟掀开车帘看了眼车窗外,见到一路跟着鬼鬼祟祟的身影,冷讽一笑,拉上帘子继续闭目沉思。
接近西大街的花柳巷,就能听到女子嘻笑声及丝竹声,呼吸中尽是浓馥脂粉香气,不难想到里头群莺乱舞的春宵景象哪!
翠倚楼是这条花柳巷数一数二的大型烟花之地,老鸨姓白是个性情风雅的人,教出来的姑娘都是才艺出众,个个漂亮,除了吹拉弹唱,还会吟诗作对,使得翠倚楼别具一格,成了达官贵人消遣的好去处。
火欮烟下了马车,眼尖的老鸨看到颐王驾到,马上扭着腰肢,挥动丝帕娇喊:“哟!贵客到,姑娘们接客啦!”
老鸨声音拖得很长,里边也专门设有接待客人的花娘,声音一层接一层的传进去,火欮烟在叫起声的引导下,神色冷漠的进入顶级厢房。
厢房内火欮烟独自一人饮着白玉盏杯里的琼浆玉酿,他的三名侍卫把守在门口,不一会老鸨领着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来到他的厢房内。
“王爷,木槿来了。”老鸨将姑娘留下就娇笑着退下。
“王爷,你都好久没来看瑾儿了。”木槿一身蓝色的翠烟衫,倭堕髻斜插白玉朱钗,只见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木槿毕竟是风场中的人物,而火欮烟逢场作戏更是不再话下,只见他长臂一伸,木槿便躺坐在他怀中。
“怎么,想本王了。”轻抚上她细致的脸,俯在她耳边低囔。
木槿全身娇软无力地倚在火欮烟怀中,早也化作一滩春水,全身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欲拒还迎的挺着诱人的果实,火欮烟冷冷的看着怀中的女子早已蒙胧迷醉的眼,忽的一个念头窜进脑海,或许他可以尝试下她的唇是否也如她一般让他难忘。
火欮烟俯身轻啄着怀中人儿红艳的唇,木槿惊喜的微微睁开迷蒙的醉眼,他以往从来不肯让她碰他的唇……心中一喜,木槿主动凑上红唇,微微舌尖引诱着他,火欮烟剑眉倏的皱起,大手一推,刚刚还在怀中的女子已被推开数里。
木槿委屈的乏起水雾,不明所以的叫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