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比玄冰凌居住的房间还要大,里面摆设华丽,珠帘垂暮里一张红木雕琢的案几上摆放着七弦琴与檀香炉,轻轻推开雕花镂空窗外面居然连通市集,这大概是这里的唯一不足了,玄冰凌摇摇头关上窗子。
玄冰羽看着她一副自在的那看看这摸摸不禁叹气,难道她就不担心身份拆穿吗?
玄冰凌随便挑一颗椅子坐下,素手拎起茶壶往茶盏里倒了茶,顿时茶香满溢。
着玄冰羽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笑颜顿时跃上小脸,边饮茶边笑望着她道:“我说羽兄,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咱们可是来找乐子不是上刑场。”
玄冰羽暗瞪她一眼,不理会她,而是语略带惋惜的道:“这最里层的姑娘看似风光,只怕终有一日也是要到最底层的吧!然后这里再有新的姑娘代替,周而复始。”这是烟花女子的悲凉。
玄冰凌敛起笑容,小脸转向窗外。
有那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干这种活?这都是生活给逼迫的。
厢房内持续了一会的沉静,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咯吱”一声,门被轻轻推开,花娘带领着两名女子步进来朝两人福身道:“两位公子久等了。”语毕便又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人道“幽竹、霜草,你们可要好好伺候两位公子。”
“是。”两名女子答道,嗓音娇弱婉转似莺啼。
一名女子柔桡轻曼的步上前,轻声慢语对着玄冰凌暗送秋波道:“幽竹见过两位公子。”
“公子。”名唤霜草的女子百媚丛生的趴坐在玄冰羽腿上。
玄冰羽吓得一把将她推开,起身冷冷的道:“我不需要人伺候。”
“这……”霜草疑惑的望向花娘。
“那你们就好好伺候这位公子吧!”花娘显然也是个人精,笑着让霜草转移目标。
而玄冰凌却一直未语,端着茶盏冷笑。
就在花娘转身欲不出房门时,玄冰凌冷漠的嗓音幽幽传来。
“一般姑娘大爷我可看不上。”她心血来潮逛次花楼,难不成这些次品就想打发她?
此话一出,满室愣然。
“那公子的意思是?”花娘转身,赔笑着询问,难不成他想见花魁?
“爷的意思是,爷要最好的姑娘。”玄冰凌凤目轻扬,把玩着手中的折扇。
花娘闻言为难的娇笑着,“这……”
“怎么怕爷没银子?”玄冰凌挑眉,她相信这些银票已经足够买下几个花魁了,何况只是见一见。
“这倒不是,公子稍后。”花娘语气闪烁,朝两人歉意一笑便带着幽竹、霜草退了出去。
不一会,一阵浓厚的脂粉味由远至近,老鸨带着四名粗壮的汉子前来。
推开门,老鸨娇笑着上前,眼中却有着明显的不耐道:“两位爷可是对那两个丫头不中意,没关系,翠倚阁还有不少样子娇俏,琴棋书画精通的姑娘,包两位满意。”
玄冰凌淡淡浅笑,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凤眸冰冷的斜睨老鸨,目中寒光一片,薄唇上扬轻吐道:“你就别跟我打哈哈了,明说了吧!别的姑娘我一律看不上,今日只为花魁而来。”
老鸨收起了笑容,打量了她一番漫不经心的道:“两位爷不是本地人吧?”
“是又如何,难不成不是本地人就不能见花魁?”清冷的嗓音自薄唇中吐出,玄冰凌双手手肘立在桌上,拳头支着下颚,只见他下巴微微抬起,凤眸闪烁着一抹犀锐的精光,长长的睫毛在那鹅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两位可识得颐王。”老鸨娇笑着不屑的扫了玄冰凌一眼,在记忆里还没有谁敢跟颐王叫板的。
“这与颐王有何相干?”一直静默的玄冰羽闻言,禁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这京城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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