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念道:“天清地灵,遁吾身形,隐。”
她知道这颐王府被火欮烟加强了守卫,虽他今日夜晚带人上了凤凰岭,但她还是不想让他知道,隐身咒是一种障眼法俗称鬼遮掩,此时她在那些暗卫眼里只是一道模糊的身影,而她在小心的绕着黑影走,他们也就看不到她了。
不知绕过多少庭院,终于来到大厅,此时出府的大门正严实的关着,她小手放上宏伟的大门,使力往外推,“咯”一声沉闷的声音传出,门口两名正昏昏欲睡的守卫被这声音惊醒,身子灵敏的跃起,里外看偏却无一人,顿时傻眼了。
此时玄冰凌早已跑出数远,按卦象来说,银再南方,对方是两个女人,应该是银面男的手下,只要不是银面男就好,她还真没把握去与他真正交锋,特别是在这个救人的节骨眼。
玄冰凌跑到南城外,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眯起凤眸,这真是个大凶之地,棵木不长,寸草不生,整片黄沙宛如阴间府地。
只见她咬破手指在额头画着血咒,凤眸顿时一片清明,轻轻蹲下身子,纤纤素指在地面写着南字,南字最后一笔顺时针画一圈不封口,画圈之时再画若干小圈,小圈数视要找之人的距离,一圈代表一百里地。
看着眼前的南字,玄冰凌心中大概已有了底,只见她起身朝着前方疾奔而去。
月色下漫漫黄沙,在玄冰凌眼里附着一层薄薄的黑气,这里阴气无比的重呐!
跑了莫约半个时辰,她要是会这古代的轻功就不会那么累了,玄冰凌停在一棵独木前喘气拭汗,不经意回眸间,一只黑色老鸦出现在眼眸,只见她凤眸邪冷的眯起,外人眼里的老鸦在她眼里竟是一颗血色骷髅,两个阴森空洞的黑洞正直直的盯着她,只见血骷髅突然腾空飞起似要朝何处飞去。
“想去报信?晚了。”只见她嘴角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漾开,自衣袖拿出一个小巧的八卦镜举臂遥对玄月,青葱玉指在镜面飞快画符,符咒画完,忽,一道白色晕光自玄月上直射镜面,玄冰凌轻轻将八卦镜对向凌空的血骷髅,只听“哧”一声,血骷髅冒出一阵黑烟直掉地面。
“看来离目标不远了。”她从袖中掏出锦帕,轻轻擦拭着八卦镜镜面。
玄冰凌凤眸直视不远处,凤眸中满是森森的冷澈,嘴角勾起的笑意宛如千年寒潭般颤人,她突然间也不慌了,步履悠然的向前步去,来到一座精致堂皇的宅院府邸前,只见她五指迅速变换结印打出火雷咒,灼人的火光自五指间燃起,玉臂向眼前的门扉甩去,轻纱飘过火焰横飞,当火焰触碰到厚重的红漆木门时引起的却非熊熊烈火,而是一阵虚空的扭曲。
红漆木门在火雷咒的侵袭下扭曲、变形渐渐化为虚无。
“哼!不愧是银面男的徒弟,什么都是幻术。”看着眼前的华阁楼庭院台榭变为废墟袅袅一片,她冷嘲的勾起嘴角,素手“唰”一声抽出桃木剑,夜风吹拂,水薄烟纱瑟瑟作响,如墨黑发在风中漾起丝丝涟漪。
正欲往前走,眼前忽的冒出一阵黑色烟雾,玄冰凌用长袖捂住口鼻,待烟雾散渐渐散去,眼前竟出现遍野的血红色毒蜈蚣,它们正以极速之势向她爬来,四面八方霎时将她围得水泄不通。
“哼!小把戏。”玄冰凌轻蔑冷笑,降头其实也是蛊的一种分支,降头师能操控的虫子她也可以,只见她上身往前倾,另一只腿高高抬起,白色衣裙划成扇形,一只小巧的笛子出现在手上,轻轻放到唇边朱唇微启,一阵清冷的低音幽幽绕耳,微抬的手在空中绕着符咒,最后一笔带出,笛音通过符咒向波音符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已快要爬到她脚边的血蜈蚣突然停住,纷纷掉头散开,不一会便消失无踪,好似从未来过一般。
“哼!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吧!”玄冰凌放下抬高的腿,将笛子放回腰间继续往前走去。
她的脚往里跨一步,身后立即变为一片黄沙,走了没多久玄冰凌便被不远处的火光吸引,疾步而去,只见一名蓝衣女子端坐其中,正巧笑盈盈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