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就好似被泡在寒潭之中一般,额头不停地冒冷汗,全身皆是冷冰冰,甚至有些已经倒在地上,手脚僵硬却仍在不停的摆动,牙齿磨得格格作响,脸部表情好似快要窒息一般恐怖而痛苦……
白府不远处的客栈,一名男子轻手轻脚的来到褐的房门前,举手敲了敲门扉。里面传来褐仍未睡的声音,“进来。”
男子轻轻推开门步进去,反手将门阖上,“公子,白府似乎发生了异动。”
“怎么回事?”褐蓦然抬首望着前来的男子询问道。
“监视的兄弟回报,白府传来一阵阵的哀号声,让小的前来询问咱们是否行动。”男子望着褐询问。
“这……”会不会是白府察觉了他们所使的诱敌计,毕竟白府那固若金汤的防卫又怎会出事呢?
正犹豫间被他仍在桌上的三角形符咒突然亮起,并传来玄冰凌的嗓音,“褐,你现在带人手道白府,记得多带些绳子,进去时点他们的昏穴用绳子捆绑带回京城。”
褐呆若木鸡的望着符纸,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捣鼓耳朵,又对着旁边的男子问道:“你听到什么了吗?”
那男子早已吓得完全呆愣,听到褐的问话,下意识的点着头,接着似想起什么又猛地摇头,他……刚刚,出现幻觉了吧?
褐看着不再说话也不发光的符咒也是一阵愣然,难道他当真听错了?只应此刻形势太紧急所以他产生幻觉,想了想便觉得很有可能,正要回身,桌上的黄纸再次开口,“褐,马上动身。”
符纸里的嗓音明显已经恼怒,玄冰凌手拿着符咒秀眉紧蹙,他再不动身只怕白府上下现在就要死绝了。
“是。”褐差点吓得跳起来,对着符纸拱手连忙应道,接着便下意识的抓起符咒带着身后同样呆傻的手下步出房门,召集齐人马上百人朝着白府潜伏而去。
此时白府已是一片狼藉,主子、丫头、暗卫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赤颤抖着举起手对着符纸道:“他们怎么全倒下了,而且好像中毒一般。”
静默了半晌,符咒那头传来玄冰凌的声音,“在他们呼吸还未混乱,眼睛还未翻白眼,嘴里还未发出咕噜咕噜之声时点了他们的昏穴,用绳子绑起来,回来我自有法子。”
“是。”褐愣愣点头,回首朝身后皆瞠目结舌的手下命令道:“点了他们的昏穴用绳子绑起来。”
“是。”上百名好手齐声应着,语毕,立即分头行动将躺在地上的人点了昏穴捆绑起来,当夜便火速离开并州。
几日后的夜晚,京城。
白府上下数百口人加上玄冰锦带的人全被运在一批庞大的物资里带回颐王府。
颐王府的暗处地牢里,三百五十四个人全瘫软着被关在牢中,赤、青、白三人睁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而褐则斜靠在地牢的一面墙上,品味中心里的震惊。
白家在官府、江湖从此可说是彻底消失了,固若金汤的白家,多少江湖人想要办到的事,竟在一夕之间被他带领着人办到了,虽说这一路很疲累,却是异常值得,一路上回来那些兄弟眉宇间的自豪他可是看在眼里,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玄冰凌。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还有那神奇的黄纸,想着便自怀中掏出那张符咒翻弄把玩着,这小小的东西居然能传音,若非他亲身体会只怕打死都不会相信,那么赤说的张府里发生的事也是真的?并非吹嘘?
“快,褐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赤好奇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玄冰凌的那个阵法真的有用吗?褐的成功真的与那个阵法有关?
“对、对,你快说,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居然未牺牲一兵一卒便将白家拿下,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青如雕刻般五官正绽放着异常耀眼的光芒,想起在凤凰岭的那一日他的心依旧在未那不可思议而快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