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们都叫我小叫花儿,所以我的名字就叫做花儿。”
玄冰凌怜惜的望着两人,轻轻将他们拉到身边对着左手边的花儿道:“你以后姓玄叫璟雯,意思就是你以后的人生会如同阳光下的云一般色彩斑斓。”
“玄璟雯……色彩斑斓……”花儿似懂非懂的呢喃的着,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能感觉到那时很好的东西,想着便要下跪却被玄冰凌拖住。
“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不止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也有,日后不要再给任何人下跪。”玄冰凌白玉般精致细腻的脸庞,凤眸流转间好似清澈的湖水倒映了月光,清雅冷然。
“嗯,花儿不是玄璟雯记住了。”花儿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至于你便唤玄峻熙,意思是长大后高大威猛,前途一片光明。”玄冰凌转首对着右手边的小男孩说道。
“是,峻熙记住了。”小男孩漆黑有着一抹倨傲,这让玄冰凌刮目相看。
“好了,名字也有了吃饭吧!”芷香酸涩的哽咽着,以嗔怪的语气道。
“好了,吃饭。”峻熙好好栽培日后会是不错的人才。
四人便如此度过温馨的一晚,小院门外,跟踪玄冰凌的两人缓缓后退着向西大街飞掠而去,直到宏伟的御史府,两人再次轻点脚尖飞掠进后院。
华贵不失清雅的书房里,橘黄的烛光闪烁,四周红色漆木柜子上尽是密密的四书五经,古方玉一身青色锦袍端坐于案桌,手中捧着书卷正看得入神,忽,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何人?”古方玉仅仅是触动了下长睫,淡漠的询问道。
“大人……”来人低低唤了声。
只见古方玉终于微微抬起眼睫仅一秒便再次垂下道:“进来。”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两名灰衣男子闪身进入,阖上门扉后大步上前,半跪在下方拱手道:“大人。”
“嗯,可有收获?”古方玉面上无甚表情,握住书卷的手关节却在不经意间收紧。
“启禀大人,小人们这两日跟着这位小姐,确实去过不少地方,且瘟疫确有收住之势。”一名身材轩长,眉清目秀的男子语气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道,这真是太神奇了,他们看着那些已经频临深思边缘的人竟被一双妙手救回,这……叫他怎能不激动?
“真的?”古方玉“啪”一声放下书,双眸光芒大绽,若真如此临晋有救了,有救了……
“回大人,小的们所说一切属实。”另一名男子也拱手感叹着说道。
古方玉双眸精光大作,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只见他胸口连续起伏数次,半晌后,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两人道:“快,更衣,进宫面圣。”
“是。”两人重重抱拳起身,其两人推开门匆匆步出书房往一人前往古方玉寝室步去,一人前进备轿。不一会只见前往古方玉寝室的男子手上捧着一套整齐的官府进来,反手将门阖上,伺候着他更衣。
古方玉着一身酱紫色朝服,足登白袜黑履,腰束革带和佩绶,头戴有梁冠,一身刚正不阿的气质顿时显现。
换好朝服,古方玉踏步朝门外不去,推开门跨出书房,两人缓缓朝大门口步去。
大门口已备好蓝呢官轿,待古方玉上轿后,轿夫们起轿便往宫里步去。这一晚,御史大人连夜觐见安庆帝,两人密谈了一宿,终在古方玉的再三推荐下,安庆帝决定召见玄冰凌。
翌日,落雪的天空微微放晴,冬日的初阳绽放着冷冷的光,芷香一大早便起来扫着落雪,昨儿个被那两个小祖宗搞的无法好眠,而小姐也因为小东搬去书房睡。
只听“吱呀”一声,玄冰凌一身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跨出书房,墨发散披,凤眸略微疲惫,显然是一宿没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