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霜降回到家发现京哲已经回来了,强打精神应付京哲。
京哲看看她的脸色憔悴,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难过地把伯父的事情详细地和他说了。
京哲心里一痛,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情也一个人扛着,就难过地揽她入怀说:“傻丫头,怎么不早告诉我,一个人担惊受怕的,以后不许这样了!”
“目前需要弄清的问题是医生为什么不做,是手术的难度还是这腿真的就只有截断这一个方法了,前一个理由我们是探听不出来的,必须想想其他的办法,找找熟人去探听。”
“到哪里找熟人呢?”
京哲说:“你去休息吧,我来想办法!”
京哲把朋友圈想了一遍,决定发动朋友圈给自己找熟人,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过来过去,还真找到了能说上话的人。
最终让人代请了一顿饭,算是知道了问题的症结是手术的难度,第一,这个医生还要半年就退休了,不想多事;第二,手术时间过长,要求达到的精度和强度,他的年龄和精力顶不住;第三,患者年龄大,后期恢复不一定理想。
京哲托人送了红包,表示愿意由他指定其他医生动手术,家属签后果承诺书。
这件事才算定下来,定于三天后动手术。
霜降给伯母打电话,让他们坐大巴来京,入了院,霜降交了手术费一万八,京哲问她:“你的钱吗?”
她笑笑说:“我哪有这么多!是伯母的!”
手术很顺利,一周后出院,京哲天天按时送饭,有时和霜降换着照看守夜,霜降的伯母一次甚至对京哲说:“多亏了你预借的手术费,不然,这腿就废了。”
京哲愕然,但是,他没有否定,他想:霜降为什么撒谎呢?她究竟还有多少他无法了解的秘密呢?
崔元清因为京哲这次回家对出国留学一事态度很不明朗,就觉得很有必要探究原因,多好的机会,不能半途而废啊!
当崔元清没有打招呼就敲开京哲的小屋门时,刚从医院回去的霜降觉得无地自容,她看着站在客厅里的崔元清,很快地调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疲惫,甚至有丝轻快的愉悦,她说:“伯父,您好!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通知京哲接你呢!”
崔元清看见霜降就明白儿子改变主意的原因了,他和蔼地点头笑笑:“没有吓着你吧!来得仓促,没顾上打电话。”
霜降磨蹭着烧水沏茶,一边给京哲打电话,京哲呵呵笑着开玩笑说:“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你好好招待,我待会回去掂几个菜。”
这话让霜降脸颊绯红,她给崔元清端上茶,崔元清思量了一会就说:“哎,难怪,京哲这小子说好今年三月份出国留学的,现在竟然把这事搁起了,你们的关系你家知道吗?”
霜降先是被出国这个信息炸得头蒙,她困惑地看着崔元清说:“你说京哲打算三月份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