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苏管家厉声地呵斥,莫晓晓没有一副认错的样子,陈如倒是低着头不敢做声。
许铭铠走到莫晓晓面前,看着她现在的五官只有一对眼睛和粉红的唇瓣时,他暗咳了一声。
“你咳什么咳,想笑就笑出来,没人让你不要笑。”莫晓晓看到许铭铠像吃火药一样,许铭铠没来得及接招就中招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本来许铭铠在书房里思考了许久莫晓晓说的话,还和心理医生通了电话,也觉得自己对锡阳太严厉了,正要下来看看他们做什么,跟锡阳检讨自己刚才过分的行为,没想到却碰到了钉子。
“是啊,我在发疯,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一个(4)肮脏的妓女,许铭铠,我讨厌你。”
莫晓晓气极了,朝着许铭铠连名带姓地对许铭铠吼道,然后赌气地朝外面走了出去,许铭铠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他又怎么惹她了。
苏管家又是一阵发愣,显然没有明白刚才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
“莫晓晓,你给我站住,你又在发什么神经病。”许铭铠追了出去,他今天倒了什么霉,一整天都像做错事一样被那女人斥责。
“小柔,带少爷下去洗洗,陈如,你跟我过来。”苏管家对着剩下的两个人下了命令。
“是。”小柔抱着锡阳赶紧离开,陈如不服气地低着头跟着苏管家出去。
莫晓晓一边走一边拍掉脸上的面粉,她快要被怒火烧焦了。
“什么?敢说我是妓女,她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妓女了,根本就是一个死丫头,臭丫头,竟然敢这样说我。”莫晓晓一个人气呼呼地自言自语,她想不通到底哪里惹到她了,看来她对她的记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莫晓晓,你给我站住,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许铭铠追上她拉过她的手臂,莫晓晓看清他更是火冒三丈。
“你才吃错药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怎么会说我是妓女?”许铭铠听了她的话想了一会儿没弄明白。
“难道你不是吗?”许(5)铭铠的话让莫晓晓瞪大了眼睛。
“你这头猪,根本就是死猪烂猪一条。”“啊……”莫晓晓气到不行抬起脚就朝着许铭铠的膝盖上踢了一脚,她真是冤大头,怎么会遇到他这样的人。
“你这个女疯子,竟然敢这样对我,混蛋。”
“你才是混蛋,而且是大混蛋,谁说我是妓女了,你是猪还是思维堵塞,要我解释几遍,我根本没有做过你说的那种事情。”
许铭铠的误会就罢了,现在还来一个陈如,她还要遭受多少这样的耻辱。
“那就等真相出来了再证明,你干嘛踢我,你脑袋装草吗?”许铭铠弯着身子搓着膝盖,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这女人那么大的力气,痛死他了。
“你脑袋才装草,装粪。”粪都出来了,莫晓晓一想到咒骂她就词穷,也没有想到自己词穷到这个地步。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许铭铠直起了身子,五官还是皱着,听着莫晓晓这样大胆地比喻他的怒火也瞬间被点燃,他一步一步逼近莫晓晓,而莫晓晓感受到那恐怖的气息开始向后退,前十几分钟她还在觉得自己不可思议,怎么敢来斥责许铭铠了,现在她竟然又失控,这该死的臭脾气。
发现恐怖的气息靠近再辩解好像来不及了,许铭铠捏紧的拳头下一秒就要挥过来似的。共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