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反握住她纤细的小手,语气带了丝丝欣慰:“沈常在突然来求情,还冒着那般胆子说朕,可是出了什么事?”
皇后默默的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一丝伤感:“听说御膳房送去逐初堂的饭菜被人下了毒,淩贵人身边的婢女替她死了,她一时未接受得了,受了刺激,也傻了!”
皇帝微愣,顿时哑言了,他还没说要赐死淩贵人,什么人这般胆大,暗自将人毒害。
皇后见他不说话,默默道:“旁人知道,皇上您只是将淩贵人禁足,并未要赐死她,可是她自己并非这么想,她以为是皇上您吩咐人在她的膳食里下了毒,要置她于死地,恐怕这也让她难以接受吧!”
皇帝站起身,又似无奈又似生气道:“什么人胆子这般大,朕还没有下旨要赐死淩贵人,他们便自作主张!”
皇后忙道:“皇上您别生气,这件事儿臣妾会让人暗中调查一下,淩贵人那边,皇上您看怎么安排?”
皇帝沉思了片刻,道:“陆贵人与她情同姐妹,就让她挪去粹玉轩住吧!陆贵人好照应着点。”
皇后听得,悬着的一颗心方才放了下来,浅笑道:“臣妾谢过皇上。”
皇帝拉起皇后的手,走到门槛,望着外面飘飘扬扬的雪,道:“你看,快三月天了,还在下雪,朕的心头总堵得慌!”
皇后扬了扬眉,笑意清浅:“瑞雪兆丰年,皇上在忧虑什么呢?”
皇帝转头看着她,一笑置之,将手中的小手握得更紧。
景阳宫,安德海躬腰走进暖阁,跪倒榻上的嘉妃面前道:“娘娘,奴才适才去逐初堂看过了,淩贵人的确已经没有意识了。”
嘉妃将目光移向他,冷声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安德海低首道:“孩子还安然无恙,奴才已经吩咐魏太医,找机会把事情结了,娘娘您放心!”
嘉妃沉思片刻道:“听说皇上让她挪去粹玉轩住了,那个陆贵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们给本宫盯好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断断留不得。”
安德海忙道:“是,娘娘,奴才知道该怎么做,那......御膳房的两位呢?”
嘉妃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满落院的白雪,冷冷的勾起嘴唇:“杀!”
魏妍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她突然做了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她梦见她们都被人害死了,她吓出一身冷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落寒听得叫声,忙走到床边,用手帕替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小主,小主您做噩梦了吧!别怕别怕,只是一个梦而已!”
魏妍芯扭头看向她,急着道:“莲姐姐呢?皇上把莲姐姐放出来了吗?”
落寒忙点头道:“放出来了,放出来了,皇上担心他人照顾不周,把淩贵人安排在粹玉轩,让陆贵人照顾着呢!”
听得这话,她方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被子上,不知道要干什么!
落寒道:“小主,太医说您身子受了严重的风寒,需要好好调养,您再睡会儿吧!等会儿用膳了,奴婢再叫您起来!”
魏妍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睡了,我去粹玉轩看看莲姐姐!”
落寒忙道:“小主不行啊!您身子受不了,还是等身子好些了再去吧!”
魏妍芯哪肯听,掀开被子就要起床,落寒无奈,只得顺着她:“好好好,小主,外头冷得发狠,您得多穿点,可别把身子再冻着了,不然陆贵人也忙不过来了。”她一边道一边帮她更衣,又加了一件小袄子,披上披风,拿上暖手炉方才出门。
走到粹玉轩不远处,魏妍芯就停住了脚步,看着粹玉轩门口的两个人,她小声道:“落寒,你看那是皇上和高公公吗?”
落寒仔细瞧了几眼,方才道:“小主,是皇上和高公公!”
魏妍芯的目光闪烁了几下,拉着落寒,避到阴暗处,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皇帝一下早朝,就赶来粹玉轩,他一身金晃晃的龙袍,双手背与背上,目光一直停留在粹玉轩里面,神情柔了几分。
高玉站在一旁,小声道:“皇上,外头天气冷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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