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异常坚持。他若真急了,我可不敢惹他。不过我心里很清楚,他是真的关心我。
泽散发着强烈的怒气,我才发现,他居然也有着如此强的气势,我一直觉得他是温和的那种类型。
“痛啊,泽。”他将我的肩捏得生疼,我不由轻呼出声。
泽一下子找回了理智,松开手,着急问道:“有没有伤到你?”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泽,不要生气好不好,下次一定注意。”
泽那如水般的双眸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终转过身,为我盛了碗汤,放在我的面前。
我低头偷偷一笑,知道泽还是舍不得对我发脾气。刚才是唬我呢。
“唬我?”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脑中灵光一闪,有什么东西跃入脑中。
“有了。泽。”我兴奋的喊出了声。
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
“有办法了,反间计。”我说道。
“反间计?”泽显然还不太明白。
“你想啊,北国虽承诺了半年期间不会攻打冷国,可是简玉怎么可能全信,面对疆土的诱惑,那合约,能有什么束缚力量?若是在简玉精皮力尽的时候,找我们的人拌做北国人,让简玉误会,那个时候,也就是他退兵的时候。”我一口气说出刚刚成形的想法。
泽听了我的话,眼前一亮,说道:“的确是好办法,不过一定要把握好时机。”
“我们从长计议……”
“报……”我的话还未说完,外面传来一声长喊。
“我与泽不约而同的向门外看去。
“说。“泽下令。
“营中大部分士兵开始上吐下泄。”门口的传令兵说道。
我与泽对视了一眼,我说道:“我们去看看。”
“你的身体?”泽担忧的问。
“没事,还能动。”我说罢,起身下了床。
泽为我整理好衣服,我们一起向营中走去。
一进了营门口,便看到士兵们脸呈菜色。
军医一看到我们的身影,忙跑过来说道:“王,看起来像是吃错了东西。”
吃错了东西?不,脸色不对,我抓过一个士兵的手,把了下脉,说道:“是中毒了。”
“中毒?”泽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错。”我冷笑,继续说道:“本来我根本不屑于下毒之种方法,没想到简玉倒是先用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跟我比下毒,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毒。”
泽小心的用眼睛斜了斜我,默不作声。后来,他才小心的说:“我每次露出这种阴险的笑,就有人要倒楣。”
“来人,把他们饮用的水给本王端过来。”我下令。
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从营帐里将水端了过来。泽接过水,递到我面前,我低下头闻了一下,证实了我的猜测。
取了纸,将解毒的方子写了上去,递给军医,然后对泽说:“泽,明日那一仗一定很精彩呢。”
这一晚,军营火房里煮了四大锅东西。
第二天一早,每位将士喝了一碗壮胆酒。
太阳还未升起,敌军便杀气腾腾的奔将过来。我方军士在城门口气定神闲的等着对方逼近。
眼看着对方士兵快要逼到城门下,泽举旗下令。
第一排士兵举着旗子冲到敌军阵中,却不杀敌,而是来回穿棱着,二排士兵手持白刃护卫着举旗的士兵。只见旗到之处,敌方士兵纷纷倒地,对方一看不好,忙往后撤兵。兴旗兵则举着旗子向前追去。
由于敌军跑得太远,一时半会根本撤不完,只好派弓箭手射箭过来,防止我们继续逼近。
没错,我用毒了,今天早晨士兵们所喝的酒,便是解药。
今日,天助我也,恰巧刮的是北风,即使他们离的稍远,同一吹,那旗上的毒也能散去。要知道,这些旗子可是在药锅里泡了一晚上呢。
今日一战,我并未下去带兵,一是我的身体需要休息,二是这一战,我们是决定性的胜利,所以我并没有必要带兵。现在的我,坐在城墙上,看着那满地昏倒的人。
一旁的泽,看追的差不多了,挥起旗子,号声响起,我方士兵停止追击,而是往回抬昏倒的敌军。这些战俘,可是跟简玉谈判的筹码呢。
这一仗,我方未折一兵一卒,生擒了对方五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