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涯问他:“左卿,何苦?”
左木说:“与其坐着等死,不如破釜沉舟!”
夏洛涯嘴角勾了一抹微笑,他赞叹了一声,然后将那枚玉片拿出来,问他:“左卿这么做,是想拿到这个么?”
左木无奈的笑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王上。”
夏洛涯笑了一声,高举了那枚玉片:“各青风居的人,玉片在此!”
他声音自带了一种帝王的威仪。
左木骑在马上笑笑,他说:“王上,你当真以为那枚小小的玉片能号令的了三军?那不过是我骗宋志青的罢了。”
夏洛涯眼中有瞬间的惊异,不过他脸上并未露出惊慌之色,他淡定从容的看着那些将士,说:“既如此,帝宫就在身后,有本事的,便来吧。”
左木冷笑了一声:“王上,别怪左卿无情了!”
说完,他一声令下,便率先冲了进去。
他一马当先,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军队一动不动。
战马已经冲至夏洛涯跟前,他察觉有恙,便回头怒吼:“冲啊。”
士兵们仍然不动,为首的一个士兵说:“宋将军说了,没有令符,青风居的士兵,不得擅动。”
左木脸上神色有异,他忽然苦笑,原来宋志青早就留了一招,青风居的士兵终究还是只听命与他。
算来算去,最后还是将自己算进去了,他身后是纹丝不动的士兵,不远处,正有大批士兵前来,那是夏国正统军,正受了帝王的军令,向帝都赶来。
左木向天长笑,忽然拔出腰间长剑,丝毫没有犹豫的插进了自己的腹中,倒地前,左木看着夏洛涯说:“那年,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娃娃,今日,夏国帝星黯淡,我还以为,那个夺夏国天下的人,会是我。王上,帝星黯淡,夏国恐将不保,您保重。”
夏洛涯蹲下,他将左木扶起来,看着已经渐渐闭了眼睛的左木,默默叫了一声:“左叔叔...”
左木死去后,夏洛涯命令青风居的人将其厚葬,依的是夏国重臣的礼节。我想,夏洛涯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夏洛涯说完,我不由奇怪:“王上,你怎么会知道青风居?”
夏洛涯笑了一声,说:“还真是个细心的丫头,你忘了么,当日你拿着这个玉片与我来谈条件时,曾经提过?”
我摇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夏洛涯说,若不是一早就知道有青风居的存在,那日,左木谋反会成功也说不定。其实青风居的人,早已经让他不着痕迹的换了大批,剩余的那一小股人,并不足为惧。
我佩服的看着夏洛涯,心想,这才是一个君王该有的智慧,运筹帷幄,一切皆在掌握。
夏洛涯看着正一脸崇拜盯着他猛看的我,有些无奈,他说:“故事听完了,我能问你些事么?”
我:“什么事?”
夏洛涯顿了好一会,才缓缓问我:“萧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