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忆出去,难得的与他有一致的感觉,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盯着看...
挤出人群后,我好不容易才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拖到后背的面纱扯到前面,正要遮住脸颊,一群同样遮着脸的白衣人,将我与苏忆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沉声问我:“你与苏泽是什么关系?”
我心下疑惑,苏泽是谁?
想了半晌,才突然想起,苏泽就是东国的帝王。
我看着面前眼神不善的白衣人,急忙撇清关系:“我不认得他呀。”
白衣人轻蔑的笑了一声:“刚刚这小孩分明喊的是君父,跟我走一趟吧。”
看着他们越来越靠近,我不禁拉紧了苏忆,苏忆也变得乖乖的,任由我拉着。我下意识的左右看看,无望的发现,我与苏忆正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那些人似乎也意识到,这里偏僻,最适合抓人,便露出了凶相,丝毫不客气的将我和苏忆抓住,捆紧了,塞进了黑箱子里。
坐在黑乎乎的箱子里的时候,我有些奇怪,身边的苏忆居然一身都没吭。
我好奇的问他:“你不怕么?”
苏忆两只小手被缚住,他说:“怕。”
我:“怕怎么不哭呢?怎么不大声喊呢?”
苏忆:“君父跟我说过,我是男子汉,不能为一点小事就哭。”
我:“...”
他才是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啊,平日里小白到底是怎么虐待他的?
一路颠簸,我有点头晕,身边的苏忆一直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既没哭,也没闹。被捆的手腕有些发木,我碰碰苏忆,忍不住问他:“手腕疼吗?”
苏忆声音小小的:“不疼。”
我:“疼了就哭,不要听你君父的。你是小孩子,可以哭的。”
苏忆靠在我的旁边,咬着手指:“那我不是男子汉吗?”
我:“小男子汉可以哭。”
苏忆点了点头,接着咬手指。
箱子里的光线有些暗,我看不太清楚,只是听着苏忆吃的津津有味,不禁问他:“你吃什么呢?”
苏忆:“咬手指啊。”
我:“你的手不是被捆住了么?”
苏忆:“这绳子捆的也太松了,我一缩,就掉了。”
我悲愤:“什么时候开的?”
苏忆:“刚进箱子,我就弄开了。”
我无语凝噎,心想,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被捆这么久?!
“个熊孩子,你没被缚住,怎么不给我解开?”
苏忆:“什么是熊孩子?”
我赶紧想方设法的哄他开心:“熊孩子就是乖宝宝啊,小忆乖,快点给我解开。”
苏忆思索了一会,站起来走到我背后,小胖手凉凉的,吭哧着给我解绳子。
解了半晌,我才感觉手腕被松开了。忍不住抱过苏忆亲了一口:“真乖。”
苏忆嫌恶的擦擦脸,往我的衣袖上蹭:“你的口水,脏死了。”
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坐在一路颠簸的黑箱子里,问还在擦着脸的苏忆:“黑箱子里好不好玩?”
苏忆撇撇嘴,说:“要是不跟你在一起,就好玩。”
我笑眯眯的盯着他,心想,他刚才还帮我解了绳子,不跟他计较。
黑箱子停下了,我赶紧将扔在一边的绳子自己套上,正想告诉旁边的苏忆,细微的光线中,苏忆正和我一样,吭哧吭哧的往自己手腕上套绳子,我心想,这个小孩果真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居然与我一样,想要看看到底是被谁抓去的...
箱子外是一处荒凉的野地,放眼望去,荒无人烟。我不禁赞叹,真是个藏人的好地方啊...
那些白衣人将我与苏忆的眼睛蒙住,拉着我手中的绳子往前走去。至于苏忆,他好像是被抱在了怀中,因为没走几步,我就听见他在喊着什么,让那个人不要碰他,他要自己走,不要人抱...
我心想,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孩子,山路不好走,我也想找人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