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一定是楚国秘密送回的信息,我将那厨子拉回厨房,严肃的看着他:“把这条缎带上的字都写出来,傍晚之前给我,还有,不准把这条带子给任何人看。”
那厨子还是第一次有如此神色,为难:“公主,这上面的字都被血覆盖,我只是一个小厨子...”
我不由皱眉,问他:“你也不认得字?”
厨子摇摇头:“不,公主,我没有那么好的眼睛,看不出来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啊...”
我想,也是,那么一条血红的带子,能看出来什么呢?
我将那带子拿过来,掖在手心,迫不及待的拉起如儿,一路小跑着回去,专心致志的研究那上面的字去了。
我和如儿对着那条带子看了半晌,终于头疼的将那上面的字一一写了出来。
上面说,烟雨河战事一直未停,东国的士兵虽然人少,但一直都不曾放弃抵抗,楚国的士兵始终无法从烟雨河上穿进东国腹地。
烟雨河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常年干涸的峡谷,那峡谷极其陡峭,又十分危险,秦宥请示楚王,说能不能带兵从峡谷里穿过,深入东军军营。
我并不能想像,到底是怎样的峡谷,但不着痕迹的吩咐如儿:“将这条带子拿去烧了。”
如儿疑惑的看着我:“不拿给王上看了吗?”
我看着她,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条血迹已经干涸的带子:“难道告诉我阿爹,送信的鸽子被咱们给烤了,还是你射下来的?”
如儿脸上惊慌,急忙摆手:“公主,我看,我们还是拿去烧了吧。”
我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如儿一脸小心又惊慌的出去了。
我不能让楚王看到这条带子,若是他迟一天知道,我便还有机会将这条消息带给小白,我想了半天,不禁颓然的想,又得去云隐宫见陈歌了,只有她有个能长途跋涉又不怕艰辛的侍卫...
傍晚,我和如儿将那只鸽子分着吃了后,我一脸悲壮的拿着那条被我吃的只剩个骨头的鸽子腿:“鸽子啊鸽子,不是我杀的你,所以一会,你千万不能因为要找我报仇,就让她兴起杀了我啊...”
如儿在旁边一哆嗦,她小心翼翼:“公主,那这只鸽子不会找我吧?”
我将那条鸽子腿骨丢给她:“你自己跟它商量吧,我去外面走走。”
如儿一脸虔诚的跟面前的那堆鸽子白骨商量着,我则一个人慢慢的向云隐宫挪去。
云隐宫内很安静,门口的侍卫见是我,并没有拦着,只是问了一声:“公主,要属下们进去通报吗?”
我摇了摇头:“我自己进去吧。”
那侍卫便让了路,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心想这样才显得我虔诚。
竹屋里暗黑成一片,陈歌并不在竹屋内。我饶了好久才看到一处亮着灯的房间。
我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却听见了楚王的声音,他似乎正在跟陈歌说话,他说:“云儿,你嫁来也有些时日,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然后是陈歌温柔如水的声音:“王上,一切都好,谢谢您的收留。”
楚王笑呵呵的,他一把将陈歌揽在怀中,在她耳边亲昵的说:“你可知道,你的眼睛像极了斯雪...”
我有些奇怪,斯雪这个名字,我竟然会觉得莫名的熟悉。
陈歌站起身,将自己的上衣脱下,只披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后背上,那个纷繁的图腾招摇而惹眼,那是云国王室的象征。
她说:“王上,你娶我,是因为斯雪王后吗?”
楚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他坦言:“是。”
顿了顿,又补充:“在我心里,你早就已经是斯雪了。”
陈歌轻笑一声,她说:“我不在乎王上将我当成了谁,只要您爱我就好了。”
我心想,她当然不在乎,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他。
楚王将帐幔放下,他拥着陈歌隐在了厚厚的帐幔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