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呼:“壮士救命,壮士救命!”
嗯!长得还不错,难怪遭了色劫。
纷乱中,夜宁瞥了一眼对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使他心头一动。
女子躲在他的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白衣青年一开始颇为紧张,面上的表情惊悚万分,嘴里不断解释:“潼儿姐,你别误会,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咦!怎么是你,夜宁,你……你要干什么?”
惶恐解释中的青年忽然看清楚了来人的面目,语调陡然升高,似乎产生了被人坏了好事的愤怒。
哟呵!还是认识的!不过我却不认识你。
夜宁呵呵一笑:“这位兄台,大清早的,这事整得颇有情调啊!”
“哟呵,给老子装糊涂是不是?你奶奶的病了一场就成爷了,就不认人了,你个孙子。”青年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液,又把头上垂下来的乱发绾了绾,再整理整理身上被抓落带扣的白衣,一副嚣张的嘴脸。
“对啊,你不说,我都记不起来了,我病得不轻啊,不好意思,夜某确实是糊涂了。来,你过来,让我瞧瞧你,咱有些日子没见了,怪想你的,过来,过来。”夜宁突然露出一副背背山的面孔,张开双臂,笑眯眯地走过去。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你个变态,你要干啥?”夜宁之前为了云安容投井烧屋的举动,被外界风传之后,成了众人口中痴呆的疯子,这位猴急的色鬼当然是知道的,如今见对方做出兔相公的举动,不由心中颤抖,跳脚躲开。
但夜宁没有止步,一股死劲儿地撵过去,白衣青年吓得大骂一声,迅速逃掉了。
“夜公子,我谢谢你!”女子泪落涔涔,向夜宁深深一福。
夜宁摆了摆手:“嗨!没事。”转身欲走。
“夜公子,你……你当真不认得我了吗?”女子眸波泫然,疑惑沉沉。
夜宁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未请教?”
女子微微苦笑:“奴家叫吕映潼,是春凤楼的姑娘。”
“原来是吕姑娘,幸会,幸会!”夜宁朝对方拱了拱手。
在这个年代,青楼的奇闻轶事与后世的娱乐圈新闻一样,都是老百姓喜欢八卦的东西,也因此,青楼里的花魁头牌就有点后世女明星的味道了。夜宁也是偶然从家里的下人处听说了关于她的新闻,她是清倌人,才艺那是不消说的,反正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但入行数年,偏就守着那一副清白的身子,在达官贵人,纨绔恶少之中周旋,可见其八面玲珑,应酬交际能力之强。
想不到这位江宁城大名鼎鼎的清倌花魁,居然在这儿被人用强。那家伙到底何方神圣啊!?夜宁忽然起了兴趣:“不知刚才那位,怎么称呼?”
“他叫范子程,是范家的三少爷,唉!此事须怪我,识人不明。”吕映潼将身上被撕开了几道口子的裙裾用手揪住,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继续说道:“昨夜范家的画舫出游,范子程在春凤楼砸了一大笔银子,要奴家陪侍。奴家无奈,只好相从。昨夜他并无异常,今早画舫停靠河岸,奴家在廊道上被他撞见,此后被携至岸上观景,怎知出了这档子事,唉!幸亏公子相救,否则奴家一生清白无辜遭毁,唯死一途耳。”
夜宁点了点头:“这么说,他们家的船你是上不了了,不如我送你回城吧。”说着,将系在腰间的一件外裳解下来递给她。
吕映潼犹豫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这衣服有些汗味,可能会恶心到你,不过我就这一件外衣,你将就一下吧。”夜宁呵呵笑道。
吕映潼说道:“夜公子,你别误会,奴家不是怕你的汗味,奴家是担心,此事会影响到你。要不、要不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夜宁知道她的担忧,自己若与一个花魁大清早的从山野之中归来,而且对方腰上还缠着自己的衣服遮羞,事情若是传出去,难免就是一桩风流韵事。狎妓风流很多时候都是这个年代才子佳人的话题,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自己与云家大小姐还有婚约呢,如此明目张胆,只怕影响不好。
呵!这姑娘还真是想得周到啊!
“行吧,衣服带上,你先走。我还有一段路要跑呢。”夜宁将外裳扔给她,转身就走,继续晨跑去了。
跑?他为何要跑?
吕映潼微微一愕,继而浅笑嫣然,湛湛灵瞳洇出一抹迷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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