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一回事?”林虎对突来的遽变感到很惊慌失措,以前都不曾发生过这种事,他想抓的人居然有抓不道的时候。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祭若煌冷冷的回答,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挟起盘中的菜享用,茶的味道不怎么样,菜的味道倒是不错。
旁边围观的人一片静默,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的人都看的出来,这两个相貌绝伦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林大少爷你的父母一定没有好好的教你”雾君琦终于笑够了,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正色的道。
“什、什么?”林虎见自己的人被放倒,腿早就软了一半,平时他可是靠着手下的武力才敢这样嚣张,现在却来了个比他们都还要厉害的人,叫他怎么不害怕。
“给别人添麻烦是不好的事,你好像很以此为乐,光是披着虎皮,并不是真的老虎,对吧!若煌。”雾君琦那十分明媚的笑,炫花了众人的眼睛。
“嗯!”祭若煌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我、我爹可是县太爷,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你们死得很难看。”林虎的声音在微微发着抖。
“我说你啊!”雾君琦突然变的一脸正经,“有时间在这里作虎扬威的话,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如何?街上不是有很多小恶霸,你为什么不去欺负他们,反而来找老百姓的麻烦?还有城里应该要维修的公共设施……”
雾君琦开始说起教来,林虎看着她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居然找不到任何的话来打断她。
她说的话太有道理,让他完全找不到理由反驳。
“吵死了!给我闭嘴!”林虎脑羞成怒,又再度发出了一声虎吼,“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干麻这么生气,我只是好心给你建议。”雾君琦一副无辜的,眨了眨眼。
“他只是面子拉不下。”祭若煌冷冷的接话道。
你说了这句话,不是摆明让他下不了台吗?
“玩够了就走吧!食欲被他给破坏的差不多了。”祭若煌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巴。
她看不出来祭若煌的食欲有被破坏的样子,桌上的盘子差不多空了大半,全进了祭若煌的胃袋。
祭若煌丢下一锭银子,拉着雾君琦离开了那家餐馆,疏不知林虎正用阴狠的神情瞪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坏人通常都会发出示威的宣言,他们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听见林虎这么说,难道说他放弃了?
不、不可能,依照他那种一定会报仇的个性,哪有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走他们。
雾君琦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城门口有几位官兵对着进出的人对照画像。
是说他们长得很显眼嘛!不用这样做也可以找到他们。
“还有这一招啊!真高明。”祭若煌恍然大悟的道。
现在是佩服人家的时候吗?
“现在……怎么办?”很明显就是要堵他们两个,雾君琦看了看周遭围过来的官兵,因为他们长得实在是太显眼了,才刚靠近就引起了注意。
“看你想光明正大的走过去还是飞过去。”面对眼前的这等场景,祭若煌依旧没有放在眼里。
“就这么直接走了好吗?那个县太爷的儿子不处理一下?”
“之后交给风鸣就好。”祭若煌微皱起眉头,看着四周愈来愈多的人围上来,要解决眼前的官兵是轻而易举,但他身上带的药粉所剩不多,一个一个打又很累,那现在只剩一个选择。
祭若煌一把抱起雾君琦,正准备要施展轻功之际,却被身后的某个声音给叫住了。
“祭大少主光临本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两人都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头戴乌纱帽、身穿官袍,看起来一副老实老实的样子,就是那个林虎的老爹?
父亲跟儿子的样子怎么会差那么多?
“我们要离开了。”虽然这个县太爷长得像是好人的样子,但祭若煌对他并无好感,他儿子的所做所为,做父亲的会不知道才有鬼,分明是故意放纵。
“这么快?祭大少主你不是才来一天而已吗?”县太爷有些讶异的道。
“赶路。”祭若煌不太想搭理县太爷的样子。
“难得祭大少主驾临,请务必到我的寒舍坐坐,让我好生招待。”县太爷用无法让人拒绝的语气道,实际上也是如此,周围的官兵手都握在剑柄上,蓄势待发,也就是说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们又没说不去。”雾君琦用那张绝美的容颜,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让周围官兵的魂都不知飘到哪去了。
有人请宴客用这种方式请吗?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陪你们吧!
祭若煌本来想动手强行突破,现在只好硬生生的收手,有他跟着应该是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