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如果我再多注意一点的话……”祭若煌的语气中饱含着无比的悔恨。
瞥见祭若煌万分懊悔跟如此沉痛的语气,暮星也不忍再多苛责什么。
“你爱她吗?”
“我不想失去她,我答应过她要保护她的。”
“绝情水是让人断情的毒药,她对你已经无法断情,你对她又那么无情……那就没有继续谈的必要了,把人带回去吧!”
“母亲大人,你刚刚答应过会救她。”祭若煌原本松一口气的神情瞬间沉了下去,语气中的冰冷,又再往下降了好几度。
“我是不介意试试看啦!但是能不能救得活,就另当别论了。”暮星的态度有点不负责任。
“医不好病人,你这样对得起〝大神医″这个称号吗?”
“首先,这个称号是别人给我的,就算没有它,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第二,君琦的解药就是你的爱,既然你不爱她,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谁说我不爱她?”祭若煌冷冷的反驳道。
“只有我们知道有什么用?要当事者知道才有用阿!我猜……”暮星的嘴角扬起一丝颇为玩味的笑容“你一定还没有跟她说对吧!”
“不用你管。”祭若煌神情更加的冰冷,语气僵硬的答道。
“你这样怎么行?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还以为你不爱她,在暗自伤心难过呢!”难得有调侃这座冰山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不是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人,用行动表示最实际。”
“那你慢慢的用行动来证明吧!人家君琦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你以后想说那三个字都没机会了。”暮星满足又优雅的擦了擦嘴巴,盘中的食物不知不觉都被清空了。
“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救人阿?”祭若煌瞪着暮星的眼神,似乎都快把对方给冻死了。
“当然,既然你想用行动证明,等一下就给你表现的机会。”
“你……打算做什么?”
“帮她清毒阿!当然需要你贡献一些鲜血。”暮星那美丽足以眩花众人目光的笑容,却让祭若煌背后冷汗直冒。
祭若煌只希望他最敬爱的母亲大人,别趁机报复就好。
在雾君琦流掉将近半盆暗红色的血后,差点让祭若煌当场跟暮星大打出手,如果不是青龙在旁边阻止,治疗无法顺利完成。
暮星的放血清毒法,祭若煌不是没想过,只是太过危险,怕雾君琦撑不下去,因此作罢,想不到他的母亲大人如此毫无顾忌就用了,一点都没有把病人的状况放在心里。
“想那么多,还怎么救人,反正她的情况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你不忍心做的事,我帮你做了。”暮星淡淡的道。
祭若煌默不做声,谁叫他母亲大人说的是事实。
当初他不想用这方法,是因为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雾君琦的鲜血不断的流失,好像她的生命逐渐离他远去,每流一滴血,他的心就被割了一下,说不出的痛。
接着她家的母亲大人也毫不客气,跟他要了比雾君琦流掉还多的鲜血,只要能够救回床上的人儿,要他贡献所有的鲜血也可以。
暮星不知是从哪得来的灵感,发明了类似吊瓶的容器,下面连着长长的细软管跟一根细针,祭若煌的贡献物就装在那玻璃的吊瓶里,沿着细管跟细针,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流进雾君琦的体内。
失血过多的祭若煌直接被暮星敲晕,强制休息,她非常了解大儿子的个性,如果不这么做,他铁定会一直守在雾君琦的床边,不肯离开。
一个病患就够了,她才不想费神再照顾另外一个把自己累倒的笨蛋。
祭若煌睁开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顾不得大量失血后的身体还很虚弱,立刻就往雾君琦的房里冲。
天哪!他睡了几个时辰,要是小琦醒来找不到他,会不会很不安、很难过?会不会认为他离开她了?
“急什么!人好好的帮你看着呢!”暮星从那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连看都不用看,就可以知道谁来了,身体还没恢复,连路都走不好,还想来照顾人阿!
“她……醒来了吗?”看见雾君琦的神色恢复一些红润,不似早上如此苍白,让祭若煌松了一口气。
“睡的正熟呢!真是难为她了,这几天她一定都没能好好的睡一觉。”暮星的语气中难得有一丝怜惜。
“她不会再被痛醒就好了。”祭若煌慢慢的在床边坐下,温柔的轻抚雾君琦柔顺的发丝“她的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