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能神不知鬼不觉,如此迅猛,如此有恃无恐的,全天下可数不出几个。
就连摄政王,都不会选择如此粗暴的方式解决安王。
可是有一个人会!
江湖上卖出天价的绝密消息中,就说贵人娘娘性如烈火,一言不合,直接往死里干。
先太子就是她老人家给弄死的,二皇子也和她脱不了干系,皇后、贵妃、十公主这些人,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没的。
还有晋王……还有西夏世子……还有凉州叛将……
如今再新添上安王和两个侧妃,还正好都是她的仇人,这怎么能不让人多想?
不过,想想前边这些人,安王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却个个都在头脑风暴。
就算真是她做的,摄政王会杀了她,为安王报仇吗?
那铁定是不能啊!
嘤嘤嘤……好可怕……
幸亏他们慑于裴家军的威名,没敢乱掺和。
不过翊阳郡主掺和了,郡马爷齐之广亲自带人去了杭州。
吴知州觉得翊阳郡主纯粹是脑子被驴踢了,她与自家女儿交好,所以吴知州知道,她曾数次怨毒的和庄、王二侧妃一起,计划如何谋害未来的皇后娘娘。
听女儿说,翊阳郡主好似主要是因为驸马爷苏彦大公子,简直是一笔烂账。
贴身小厮急匆匆的跑进来,差点被门槛拌个跟头。
吴知州忙问:“蠢才,护国公府里怎么说?”
小厮举着一封信快速说道:“护国公世子已经重新掌握了铁甲军,国公爷说他老了,管不了外面那么多事。福州这一亩三分地上的事,还得大人往上禀报,请示皇上。”
吴知州心里暗骂老狐狸,赶紧拿过信看了起来,又向下传阅了一番。
贵人娘娘这事,瞒怕是瞒不住的。
京城里的大人们,倒是很有几分风骨,一群文官从开始就拦着摄政王册封的旨意,指责王妃德不配位。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岂不是更成不了?
谋杀皇亲国戚,多大的罪名!
摄政王你不是说她是安王的亲外甥女吗?这下是自打嘴巴了……
吴知州想想京城里朝堂上大人们吵闹的情景,都头疼不已。
更何况还有宗室呢,老赵家也得讲究宗族礼法,皇帝也得遵守祖宗规矩。
未来如何谁都不敢确定,只要不是最坏的结果,大梁再起内战,吴知州觉得自己都能接受。
为今之计,还是先往上递折子吧。
反正安王死了,至于是谁干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
不到三天,消息已经传遍京城,举朝震惊。
匪徒穷凶极恶,目无王法,朝廷刚损失了裴家军名将,又失去了一位王爷。
且不说赵玮恒和范先生如何焦头烂额,李冬白已经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回到杭州城。
她刚从后门低调的进了王府,瘫在床上喘了口气,就听到外面传来数人急速跑动的声音。
李冬白听见梁大宝高声喊出一句话:
“哥哥,不好了,灵儿姐姐被土匪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