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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沙猛的抬起头,瞪大双眼又羞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美沙姐,我猜对了,对不对?”贝贝乐了。
真看不出来老实憨厚的习友良居然还有这胆色。
美沙又急又羞,忙伸手捂住贝贝的嘴,都快哭出来了:“贝贝,求你别说了。”
发生这种事,她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习友良跪下来求她,还逼她说要跟她一块死,她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她都恨死习友良了,她错看他了!
见美沙一脸羞愤的样子,跟刚才羞怯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贝贝很是不解。
“美沙姐,你真的对习友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贝贝皱眉问道。
这不应该啊,那天听到习友良受伤,美沙姐比任何人都急,后来不是还亲自负责照顾起习友良来了吗?
见她不说话,贝贝起身将房门关上,握住了美沙的手,说道:“美沙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习友良?”
美沙沉默半晌,才恨恨道:“我承认,我以前是觉得他为人踏实,是个可人依赖的人,可是……可是他居然趁我到石屋给老黑送吃的对我……我恨死他了!”
一想到习友良强迫她的事,美沙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何等的耻辱?
贝贝皱了皱眉,原来是在石屋,难怪家里其他人不知道这回事。
美沙每天中午和傍晚都会到石屋去给老黑送吃的,习友良也是知道的,难道说习友良早有预谋?
要是这样,那习友良这个人的品性就有待商榷了。
“美沙姐,你恨习友良,为什么还要嫁给他?”贝贝蹙眉问道。
美沙姐带着对习友良的恨意嫁给他,他们以后能幸福吗?
美沙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了回去,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不想这事情闹大。”
如果可以一死了之,她早在事后就寻了短见,可是习友良不肯放过她,还要跟着她一块死。
满丰和满收因为她和离的事到现在都还没说上亲事,美沙一直无法释怀,要是自己被习友良强迫的事再闹出去,到时两个弟弟的婚事就更加艰难,她不能再愧对两个弟弟了,她就是嫁到习家后再与习友良同归于尽,也得将这事遮掩住。
贝贝想了想,还是问道:“美沙姐,你本对习友良有意,他想想跟你做那事,你为什么不愿意?”
对于这点,贝贝有些不能理解美沙的想法,两个有感情的人在一块是水到渠成的事,就算她有些勉强,事后生气很正常,可也不至于这样恨着习友良吧?
“就算我对他有意,我们也还未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就算定了亲,这事也得留到洞房之日才能做!”
美沙的疾言厉色让贝贝默了,她心虚的伸手将自己的领口拉了拉,以免被美沙看出端倪来。
好吧,美沙姐才是这个封建朝代土生土长的女子,她的观念代表着这个朝代所有女人的观念,她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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