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是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虽然说在顾祭手上的暗部更像是处刑部队,但仍然不能拿在台面上说道。
老鼠就是老鼠,不会有多少人希望它们从肮脏的下水道里爬出来的。
现在要完成伊比胡斯的任务,就需要给顾祭一个合适的、能够放在台面上的身份。
不过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死牢囚犯集体逃狱,顾祭拼死保护皇帝陛下的戏码如何?”
“可行。”伊比胡斯的目光微微一闪,“不过死牢可不是随意可以开启的,而且如果是说谎的话,太过拙劣了。”
一张长方形的卡片从黑泥里吐出,褪去附着在上面的浑浊后,里面赫然是艾雷尔送给顾祭的生日礼物。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正对着伊比胡斯的双眼,顾祭说道:“艾雷尔陛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虽然不知道艾雷尔陛下的本意是什么,但是我把这张卡这么用的话,不会有任何问题吧?”
伊比胡斯沉思片刻,“那就这样吧,我去和陛下说。”
这也正是顾祭此刻站在死牢中,身边还跟着艾雷尔的原因。
接下来做的事情有违人道,但顾祭不过是一只从实验室里走出的伊丽莎白鼠,自然不会有太多心理负担。
不过是些该死之人罢了。
艾雷尔倒是有点不适,不过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方法,“真没想到你会这样使用它。”
“一切都是为了罗莱帝国。”
为了罗莱帝国的明天,为了人民的明天,皇帝也该有皇帝的果决。
更何况这是自己送给顾祭的礼物,顾祭有权力去这样使用。
……
“这不是可爱的艾雷尔陛下吗?什么大风,把您给吹来了?”
一个双手被枷锁束缚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一脸鄙夷的看着顾祭和艾雷尔两人。
其他牢房里的人也都叫嚷起来,粗鄙之语简直不堪耳闻。
顾祭退后一步,站在艾雷尔身后捂住了他的耳朵,“请陛下闭上眼睛,一会就好。”
“哟呵,大家看看啊,这个就是我们皇帝陛下的男宠!”
“罗莱皇帝如今已经昏庸到把小白脸带到军事重地的程度了吗?还不如当时让老子杀了,亲自掌权呢!”
“费雷拉·罗莱大人说的对啊!大家说是不是?”
“是!”
“说得好!”
……
傲慢分身从顾祭身后升起,拿着钥匙打开了一扇狱门,解开囚犯的手铐。
里边的囚犯先是一愣,正要叫嚣就被劈成两半。
“你这个家伙干什么!”
一旁的独眼大汉猛地站起,却又被脚腕上的铁链一拉坐在地上。
“当然是送各位回家。”顾祭嘴角勾起,一字一字的说道。
“地狱如此空旷,何必在人间这么一个小角落里苟活?”
黑泥沿着手指伸长,一点一点没入独眼大汉仅存的眼睛中。
血液与惨叫。
“你这个疯子!”
“陛下!罗莱陛下!你怎么能放任……唔唔、唔!”
为了防止死囚犯们的垃圾话影响到艾雷尔,吵得最厉害的几个被顾祭用黑泥丝线缝住了嘴巴。
粗暴的动作与完全不专业的缝合技巧,让吵闹者的面容扭曲。
顾祭再没有理会他们说得任何一句话。
傲慢分身不断重复着打开狱门,解开枷锁,再一刀斩杀囚犯的机械动作。
长期的牢狱生活已经让他们的实力十不存一了,在傲慢分身的手下就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艾雷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捂着他耳朵的双手松开了。
“顾祭?”
“艾雷尔陛下,我带您上去。”
接着顾祭就把艾雷尔以公主抱的姿势轻轻抱起,走向出口。
“那个,我自己会走的。”
奇怪的姿势让艾雷尔有点不自在。
“地上都是血,会弄脏陛下的鞋子的。”
“这、这样啊。”
艾雷尔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将微微发红的脸颊用双手捂住。
“呜,我的威严!”艾雷尔在内心中发出了小兽一般的悲鸣。
走出位于监狱最底层的死牢,就碰上了几个狱卒。
狱卒看到顾祭除了身前以外的地方都沾满血迹,没由来的就是一慌,接下来顾祭的话更是差点把几个狱卒吓死。
“死牢囚犯集体越狱。”
就在一个狱卒吓得就要按响警报时,顾祭又开口了。
“皇帝陛下没有受伤,另外,死囚已被我尽数斩杀。”
屠杀了整个死牢的囚犯,七宗罪贪婪的力量终于让顾祭突破到了万人屠巅峰。
配合上这股气势,更具有说服力。
顾祭怀里的艾雷尔轻轻用手肘顶了顶顾祭的肚子,示意顾祭将他放下。
重新回到地面的艾雷尔,组织了下复杂的心情开口说道:“把这件事和顾祭部长突破万人屠巅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传出去,免除你们看守不利的罪责。”
赶来的监狱长立刻跪下,高喊道:“多谢皇帝陛下开恩。”
虽然内心还有很多疑问,但皇帝陛下都这样说了,那就没必要问了。
回去的路上,艾雷尔有点沉闷。
“陛下不必有愧疚感,他们都本来就是该死之人,不必怜悯。”
“他们今日会有这样的下场,不光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也有我的问题啊。”艾雷尔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在我的统治下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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