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鸟正想要继续嘲讽裴景,原本神态自若的脸突然变得扭曲起来。
裴景冷笑的往后退了一步,瞥了眼灵溪所在的地方确认她依旧安全后,又全神贯注的看向了鸩鸟。
鸩鸟白皙的脸庞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就像是被什么野兽抓过一样。裴景打向他的那一拳,本能的使用了白泽神力。
血腥味很浓,连灵溪都闻到了,不禁探出头来站到了裴景身边。
这时,她才看到鸩鸟的脸上居然有四道抓痕,而且还都流出了血来。
“鸩鸟叔叔!”灵溪失声惊呼。
鸩鸟的手指颤巍巍的摸到了自己的脸庞,指尖温热的触感给他很不好的感觉。当他收回手时,看到手指上的血迹更是暴怒。
“臭小子!你居然敢毁了本大爷的绝色面容!”
随着鸩鸟的咆哮,他的身边骤然出现了数不清的黑色羽毛。黑羽将他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龙卷风。
然而,这道龙卷风却不是将周围的东西都吸到风了去,反而是将周围的一切都向外吹去。
天台上的桌椅都被悉数吹散,朝着各个角落飞去。
裴景往后退了一步,抱住灵溪躲进了屋子里面,以免灵溪被天台上乱飞的桌椅砸到。
鸩鸟的愤怒还没结束,灵溪拉着裴景想要往外逃去:“裴景我们快走吧!鸩鸟叔叔生气了!夜晚的他很恐怖的!”
夜晚……灵溪怎么知道一个男人晚上的样子的?
裴景原本想走的心听到这句话又不想走了。
天台上的风渐渐停了,裴景走了出去,灵溪无奈的也跟了出去,看到一片狼藉的天台上,原来穿着休闲风衣的鸩鸟又变回了她和裴景第一次见到时的模样。
“穿的真难看,品味真差。”
裴景把他失忆前第一次见到鸩鸟时没敢说出来的话一字不落、不留任何情面的说了出来。
鸩鸟被气的连他的鸟窝头都要炸了:“臭小子,我绝不放过你!”说罢,漫天的黑羽朝着裴景飞去了。
灵溪惊呼着朝裴景扑去,想要为他撑开一个结界,却没想到裴景反而将她拉进了怀里,给她撑起了一个结界。
黑羽碰到裴景张开来的结界的那一霎那纷纷羽化,鸩鸟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突然来了四个字:“白泽神域。”
结界中,灵溪担忧的抬起头来,裴景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别怕。”
她不是怕,她是不想裴景和鸩鸟打起来啊!
可是,现在的裴景和鸩鸟,谁也不会听她的话。
灵溪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知道了那是白泽神域,鸩鸟也没有再做无用功,将原本要将裴景扎成豪猪的羽箭都收回到了身边。
灵溪见他先退步了,急忙说道:“鸩鸟哥哥,我带裴景给你道歉,对不起!有空请你吃饭,今天你就先让我们走吧!”
鸩鸟嗤之以鼻:“是这臭小子自己来找死的!”
灵溪急忙拉了拉裴景的衣服,想要裴景也服个软,却没有想到裴景不仅无视了她,还出言不逊了起来:“这个老不死的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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