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
安德海突然躬着腰走进暖阁,轻声道:“娘娘,钟太医求见。”
嘉妃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冷冷道:“让他进来。”
钟太医走到坐榻前,跪下身去:“微臣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嘉妃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继续品尝手中的龙井,淡淡的道:“起来吧!什么事?”
钟太医站起身,低着头,犹豫了办秒,战战兢兢的道:“娘娘,凌贵人......还有孕在身。”
“什么?”只听“啪”的一声,嘉妃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搁在了桌上,猛然站起身,不可置信的道:“本宫不是吩咐你怎么做了?”
钟太医吓得跪到在地,将身子伏的更低:“娘娘息怒,娘娘息怒!那碗药微臣的确送去给凌贵人了,只是她有没有喝,微臣就......就......”
嘉妃气的面红耳赤,一把抓起茶盏,朝地面扔了过去:“没用的东西!”
冬梅瞧见,忙劝道:“娘娘息怒,纵使凌贵人还有孕,她现在已被禁足了,也够不着什么威胁,咱们找机会,了结了就成。”
嘉妃听得,方才冷静了几分,她坐回到榻上,将事情前前后后回想了一遍,又看向钟太医,冷冷的道:“此事不许泄露出去半个字,否则你性命难保。”
钟太医连连点头应道:“是,是,微臣断不会说出半个字。”他又犹豫了半秒,惊心道:“娘娘,还有一件事......”
嘉妃冰冷的甩出一个字:“说。”
钟太医伏在地上,时不时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魏常在昨日去太医院,要微臣教她学医,她说要亲自为凌贵人把脉。”
太出乎意料,嘉妃整个人都愣住了。
冬梅瞧着,立即示意钟太医退了出去,自己走进嘉妃,轻言道:“娘娘,奴婢瞧着,这魏常在出奇的很,她与凌贵人,陆贵人和沈常在平日里都是要好的姐妹,自从凌贵人承宠后,陆贵人与沈常在都相继承宠,倒是魏常在却一直不得恩宠,实在不合常理!”
嘉妃听得这番话,愤怒的眸子变得窅然起来,半响,她开口道:“你觉得是为何?”
冬梅答道:“奴婢猜想着,会不会是魏常在自己不愿承宠,那必定是她有了心上人。”
嘉妃沉思了片刻,她站起身,冷冷的勾了勾唇:“去查!”
冬梅应道:“是,娘娘。”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嘉妃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马唤住了她:“等等!”
冬梅转过身,回道:“娘娘还有何吩咐?”
“若是查不到,通知安德海,叫他把事情做干净了,逐初堂的那位,告诉御膳房的人,把事情了结了。”嘉妃的目光望着窗外,看不出她是什么神情,她的心比毒蝎还狠。
【逐初堂】
凌莲汐坐在床延,面色憔悴了好些,明亮的眸子黯淡无色,眼神变得更加忧郁,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受了伤的天使。
巧香走过去,为她披了件披风,心疼的道:“小主,天气冷,您多穿点。”
她苦笑一声,伸手将披风拿了下来,淡淡的道:“心都冷了,身子再暖,又有何用?”
巧香又将披风拿起,替她系好,关切道:“小主,您别这样,您这样子,奴婢看着心疼,方才御膳房送来了饭菜,您吃点吧!您可不能一直饿着呀!”
凌莲汐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吃不下,巧香,你去吃吧!”
巧香轻声道:“小主,您可不能这般折磨自己的身子,您答应元香小主,要好好照顾自己,您这样子,若是让她们瞧见了,又该心疼了。”
凌莲汐扭头看着她,好久,她努力的扯出一丝笑意,站起身,缓缓走向桌边,坐了下去,拿起筷子,又放了下去,暗暗的道:“也不知道元姐姐和芯儿如何了?她们有没有因为我的事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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