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巧香弯下身去,安慰道:“小主,您就别想太多了,小主她们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因为这事连累到她们,您先保重身体要紧。”
凌莲汐沉思了片刻,拿起筷子,欲要吃饭,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抬头,只见陆元香与魏晨走了进来。她立马站起身,迎了上去:“元姐姐!”
陆元香一把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疼惜道:“莲儿,你还好吗?手怎么这么冷?怎么瞧你憔悴了不少,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看着她,她心里一阵阵心疼,眼里泛起丝丝泪水,她将屋子打量了一遍,“屋里怎如此冷清,这些奴才越发会欺负人了,今年冬天冷得发很,你的衣服可够穿?被子可够用?”
凌莲汐看着姐姐,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小声道:“都无所谓了,只要你们没有因我的事受到牵连就好,我在这里到也没什么牵挂了。”
陆元香听得,眼泪不自觉的滚落出眼眶:“那怎么行,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凌莲汐一愣,她的手下意识的移向自己的腹部,不可置信的道:“孩......孩子?元姐姐,你在说什么?”
陆元香看着她,心痛不已,伸手拭去自己脸颊的泪水,将她拉到桌旁,“来,坐下!”待她做好后,才看向一旁的魏晨,“为莲儿再把脉看看,可否属实。”
魏晨少了平日里的那份规矩,他走到凌莲汐面前坐下身,伸手放到她的脉相上,十分肯定的道,“莲儿,你确切还有孕在身。”
凌莲汐差点叫了出来,她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愣了好久,才吞吞吐吐的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魏妍芯在太医院学医,那些让她看了就头痛的数字,此刻她却在很刻苦的研究,她发誓一定要学出本事来,一定要亲自为她把脉,她才不相信这是假孕。
钟太医在一旁看得着急,一把一把的冷汗抹了又抹,若是真让她学出来了,那可不就糟糕了,嘉妃娘娘在作何,怎也不出个注意?
魏妍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却瞄见一旁擦汗的钟太医,她不解的蹙了蹙眉,“老头,你很热吗?”
钟太医一惊,立马将头低的更低,心虚的答道:“回小主,微臣不热!”
魏妍芯疑道:“不热你擦什么汗呐?”
钟太医讪讪道:“微臣老了,身子虚,容易出虚汗,让小主看笑话了。”
魏妍芯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回过头继续研究医学。
钟太医躬着腰往外面走去,他实在不敢与她待在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放松下心情也好,可他刚走出门槛,便瞧见一小太监在外候着,他立马迎上去:“公公可有事?”
小太监走进钟太医,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变得苍白:“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最啊!”
小太监面无表情道:“钟太医,你照做就是了,后面的事,自然有人回担着。”
钟太医不想却又万般无奈,他不在说什么,转过身,胆战心惊的走进屋,看了一眼正专心致志学医的魏妍芯,又低下头,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从袖中拿出一包不知名的药物,参合在水里,心里暗暗的道:“小主,对不住了,微臣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原谅微臣吧!”
他端着那杯水,往她走过去,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心里笼罩了着深深的恐惧,他颤抖的把那杯水递给她:“小......小主,您喝口茶歇息会儿吧!”
魏妍芯看着书,头也没抬,道:“我不喝,别打扰我!”
钟太医微微一愣,只得将那杯水放回原处,他把屋子打量了一遍,屋里只有他自己和魏小主,是她为了专心学医,把其他人都遣走了,就留下他在一旁指导,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方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抽屉,拿出一盘熏香,点上后,放到离她不远处。
熏香散发着阵阵清香的香气,让她有种想睡觉的感觉,她用手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又振了振精神,可是没一会儿,她的眼皮又忍不住开始打架了,脑袋一阵昏昏沉沉,便晕倒在桌上。